小樓裡,謝翊珩看著被他親得眼睛紅紅的人,心情格外的好。
江意歡大口喘著氣,溼漉漉的眸子裡都是怨懟,想罵他不要臉,又覺得那兩間鋪子得來不易,還是不要惹他生氣,最後只捏著拳頭打他:“親之前能不能說一聲,讓我喘口氣?”
謝翊珩捏了捏她的臉,眼底都是笑意:“那我要不要每次寫份公文,請示一下?”
江意歡悶悶地哼了一聲,把臉轉開。
“再加一個鋪子,不許給我甩臉色了。”
謝翊珩輕飄飄的聲音落進耳朵裡,江意歡只覺聽到了金銀碰撞的奢靡之音。
她回過頭,眨巴著亮亮的眼睛看他,那眼神有詫異,有竊喜,還有點像在看冤大頭。
隨即嘴角壓都壓不住地上揚:“這......這多不好意思......無功不受祿......”
謝翊珩被她的小表情逗得失樂,慵懶的眉眼間都是深情和寵溺。
江意歡呆呆地看著他,竟生出一種荒謬的錯覺:他是不是......有點喜歡她?
其實拋開他們這段不堪的關係,某些時候,她覺得謝翊珩這人其實挺好的。
這般優渥的家世,人長得也不賴,出手大方,溫柔的時候也讓人願意親近。
這世間男子裡,醜得千奇百態的,壞得得天獨厚的,比比皆是。有的自己長得跟雷震子似的,還嫌髮妻衰老。有的在外面伏低做小,回家卻能對妻子拳腳相加。有的自己無能,算計女家財產,想吃絕戶。
更曾聽聞有一男子,出身寒門,攀上一富家千金。成婚後卻養了外室,後來為了謀取女家的生意,竟設計縱火,將女子燒死,又將岳父岳母騙至荒山,將其推下懸崖。
謝翊珩這樣的,丟在矮子堆裡,也算高個了。
江意歡腦子裡暗自想著,下一瞬,就聽他散漫含笑的嗓音在耳邊響起:“晚上試試新姿勢,嗯?”
果然,他就是圖她的身子,就是個滿腦子只有壞事的色鬼!
江意歡在心裡翻了個白眼。
她怎麼會覺得他喜歡自己,簡首腦子被驢踢了。
他給她的這些錢財,對她來說的確誘人,但於他而言,不過是從滿滿一桌子珍饈裡,夾了一粒米施捨給她這個飢腸轆轆的人。
江意歡拿起筷子,隨便扒拉了一塊肉,塞進他嘴裡,嗓音卻拿捏得乖順:“菜都涼了,世子快吃。”
謝翊珩知道她肯定在心裡罵他,也不戳穿,還挺享受她眼下的乖巧。
他給她又斟了幾杯“同心釀”,哄著騙著讓她喝了。
原以為那酒不烈,不醉人的,誰知江意歡喝了幾杯,就開始暈乎乎對著他傻樂。
“世子,嘻嘻......”
見謝翊珩蹙著眉,她又噘著嘴,含含糊糊地哼哼:“不......嘻嘻......”
“意歡,你醉了。”他掌心捧著她的臉,語氣有些無奈,“回去了,好不好?”
江意歡把臉貼著他掌心蹭了蹭,語氣嬌憨:“今日高興,還沒玩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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