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忽然想到什麼:“誒,來福呢?”
玄影尖叫:“糟了,剛才去世子那的時候,來福一首跟著咱們的,不會是沒出來吧。”
......
謝翊珩叫來孔媽媽:“送碗醒酒湯來。”
吩咐完,轉身進了內室,撩起床幔,榻上之人長睫輕垂,臉頰染著可愛的紅暈。
謝翊珩指尖輕輕撫過她的眉眼,本想先抱她去洗洗,此刻見她呼吸清淺睡得安穩,又不忍弄醒她。
孔媽媽辦事利索,很快端了湯水過來,站在門外小聲稟報:“世子,甘蔗湯煮好了。”
“放桌上。”
聽到吩咐,孔媽媽才跨進門檻,將青瓷碗放在桌上,悄聲退了出去。
謝翊珩輕輕捏了捏江意歡的臉:“起來喝醒酒湯,好不好?”
她蹙著眉翻了個身:“好吵......”
謝翊珩無奈,給她蓋好被子,起身拿了衣裳準備去浴室。
“咚咚咚。”
正堂的門輕輕響了幾下,隨即被人推開。
謝翊珩臉一沉,抬步朝外走。
這府裡伺候的人越來越放肆,未得他允許,都敢私自進他屋子了。
玄影那幾個才被罵過,不敢再犯,孔媽媽是有分寸的,也不會是她。
推開碧紗櫥隔扇的門,就見一女子立在堂中。
來人竟是燕雲茉。
她一身黑色斗篷裹得嚴嚴實實,寬大的兜帽下,露出一張溫婉的臉,手裡提著一食盒。
燕雲茉端著貴女的儀態,淺淺行了一禮,柔聲細語:“表哥。”
謝翊珩冷眼看著對方,語氣不留情面:“誰允許你進來的?”
燕雲茉沒想到表哥竟是這般冷漠。
她被謝老太太禁足在住的院子,今日好不容易用金條收買了伺候的婆子,才能在夜裡偷溜出來。
“表哥,茉兒知道錯了,你不要生茉兒的氣。”
燕雲茉紅了眼眶,神情柔弱委屈,若是旁人見了,怕是會動情憐惜,可謝翊珩就是個冷血的,眼裡只有厭煩兩個字。
燕雲茉不甘心。
她從婆子那裡打探到,謝老太太讓素心將她的名帖送去了永安伯府,其用意在明顯不過,要給她另選一門親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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