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天!她昨晚是不是瘋了?
江意歡咬著唇,羞得無地自容。
她輕輕挪動身子,撐著床想起來,想趁著混蛋沒醒,偷偷溜走。
實在不想面對他。
誰知手軟得使不上半分力氣,又重重摔在他硬邦邦的胸口上。
謝翊珩悶哼了一聲,緩緩睜開眼,嗓音低啞,帶著幾分曖昧的挑逗:“睡完我,招呼都不打,就想跑?”
江意歡尷尬地手足無措,開始胡言亂語:“都這麼熟了,也不必在意事後這些......”
“嗯。”謝翊珩輕笑一聲打斷她,手撐著頭,盯著她通紅地臉蛋:“過程很讓你舒服了就行。”
他掐著她地腰,翻了個身,雙手撐在她兩側,低頭在她唇上輕咬了下:“昨晚,滿意嗎?”
江意歡的臉瞬間燒得更燙了,不敢看他那灼灼的眼神,捂著臉罵他:“你不知羞。”
謝翊珩起了心思要鬧她,掌心不安分地在她手上游離:“滿意嗎,嗯?”
“還......還行......”
這個答案謝翊珩可不滿意,他昨夜可是換著花樣地伺候她,這般實力和用心,只得到一個“還行”?
“只是還行?”他用手咄咄逼問。
江意歡渾身瞬間起了一層細細的顫慄,極力隱忍,喉間還是不經意流瀉出細碎的輕吟。
她也顧不得捂臉了,拿手推他:“你自己行不行,還要問別人,自己沒點數?”
謝翊珩俯身輕輕咬在她耳垂上,嗓音暗啞撩人:“昨晚有人一會兒要我抱,一會兒要我輕點,一會兒又要我慢點......真是不好伺候啊......”
江意歡被他鬧得沒辦法,捂著臉羞憤道:“很厲害!很厲害!行了吧?”
這話是發自肺腑。
謝翊珩這傢伙,若是投身男風館,怕是能坐上頭牌的位置。
皮相頂尖,活好。
謝翊珩總算聽到想要的答案,滿意地勾了勾唇,躺下抱著她。
他曲起食指,在她鼻尖輕輕颳了下:“傻瓜,還記得清昨夜的事嗎?”
江意歡以為他還要撩撥戲弄自己,憤憤瞪他一眼,轉開臉。
謝翊珩認真道:“你應是被人下了藥,才會如此。”
江意歡震驚地看向他:“什麼藥?”
謝翊珩將自己的推測說於她聽,江意歡一瞬間就想到了那兩碗湯。
“昨夜我醒了覺得口渴,起來找水喝,就是喝了正堂桌上放的那兩碗湯水後,就覺得不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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