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條件還是要談的:“給你做可以,你十日內不能再想那事。”
“十日!你要憋死我?”謝翊珩不滿地盯她一眼,最後還是勉強答應了。
江意歡推了推他:“不是要做香囊嗎,鬆開。”
雨聲淋漓,水簾如流蘇般從屋簷垂落,掩映著園中一片青綠。
江意歡低頭繡著香囊,謝翊珩躺在軟榻上,神情愜意慵懶,一隻手捏了本書,另一隻手圈著她纖細的腰肢。
遠遠看去,雕花窗下,朦朧雨霧前,似坐了對天造地設的璧人。
可某人的手不老實,時不時就要作亂,江意歡最後忍無可忍,拿著細細的針輕紮了他一下:“你就不能消停會兒?”
謝翊珩挑眉,意態風流,語氣別有深意:“扎壞了,下次用什麼?”
江意歡羞憤地瞪他,縫什麼勞什子香囊,該把他的嘴縫上。
她把做好的香囊扔給他:“放浪!”
謝翊珩拿著香囊,輕輕撫弄著煙粉色綢緞上的玉蘭花,若有所思地看了看,沒說話。
“怎麼不說話?”江意歡心裡莫名有些低落,“不喜歡就還給我。”
謝翊珩還是沒出聲,視線忽而落在她肩頭。
江意歡正疑惑他要做什麼,就見他伸手,捻起一根落在她肩頭的髮絲,而後又扯下一根他自己的,將兩根青絲捏在指尖,擰成一縷,放進香囊之中。
腦中轟的一聲,江意歡的心也像被什麼猛烈的撞擊了一下。
饒是再遲鈍,她此刻也隱隱能猜到謝翊珩的心思。
先前他那些古怪行徑,似乎突然能說得通了。
他的眼神看過來,灼熱又濃烈,眸中理不清的隱秘情緒幾乎要噴湧而出。
江意歡卻慌了神,眼睫微微一顫,垂下眸子。
“世子!”
玄影急切的嗓音響起,兩人之間那根緊繃的弦驟然鬆了。
謝翊珩蹙了下眉,嗓音染了淡淡的怒意:“滾。”
屋外安靜了一瞬,玄影又戰戰兢兢道:“是國公爺急遞迴上京的信。”
謝翊珩輕不可聞嘆了一聲,起身開門出去,再回來時,神情有些滯悶。
“我有事需去滄州一趟。”
江意歡看出事態緊急,但他的事,她也無心打聽:“嗯,你快去吧。”
謝翊珩看著她,欲言又止,拉過她的手,握在掌心:“我會在生辰前趕回來,你陪我過生辰。”
“怎麼跟孩子似的,這麼在意生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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