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言看著發呆的傻姑娘,笑了:“你愣著幹嘛?採訪結束了,還不走?”
劉浩純那清純的雙眼好似有一汪清泉般清澈,透亮得能看到她的“心裡”。
沉言越是這副灑脫的樣子,劉浩純就越發覺得自己給沉言帶來了不少麻煩。
貝齒輕輕咬著下唇,小姑娘的雙唇不紅,看著有些淡,但不缺乏生命力,軟肉被輕輕撕咬時就象果凍般q彈。
她就這麼怯生生的站在那,眼神表情都好象會說話一般,不需要過多的言語就能散發出屬於自己的獨特氣質。
又清純,又擰巴,小姑娘稚嫩的臉蛋讓人看著忍不住憐惜。
只可惜記者們現在都離開了,要不然對著她現在這個樣子,來上一張照片,絕對能出神圖。
這種渾然天成的狀態,顯然是因為剛才釋出會經過了極大的心態變動,才有的最真實的狀態。
“老闆,我是不是給你添麻煩了?”
她低著頭,好象自己做錯了什麼,聲音很小,如果沉言不仔細聽還聽不清楚,但是她的音色很不錯,很透亮。
這女孩,和孟子儀周田溪薇等人的性格差的比較多,不同那些人的經歷讓她敏感許多。
特別是田溪薇,比起田溪薇那熱情奔放的性格,劉浩純簡直是一個極端。
可偏偏,沉言看過她跳舞的樣子,她在自己從小到大都極為擅長的領域裡綻放的自信光芒不輸給任何人。
這樣不同的狀態,會同時出現在劉浩純身上,沉言心知肚明是什麼原因。
可能跳舞演戲,是她的心理寄託吧,能讓她展現出一個完全不一樣的自己。
“添麻煩?”沉言無奈笑了笑,寵溺的摸了摸她的小腦袋,柔軟的髮絲在沉言手心劃過:“哪來麻煩?就這些記者,一天24小時有20小時都在想方設法的給我整些么蛾子。”
“你的合同和其他人沒區別,我不需要為籤你支付任何額外成本。那些錢是你預支的工資,你得給我好好打工回報。”
劉浩純本來有些負擔的心理,聽到這話才緩解許多,還被沉言逗笑了。
抬起頭,那雙明亮動人的眼眸盯著沉言,堅定的“恩”了一聲。
“行了,走,吃飯!你要是再瘦下去,我就得換人了。”
“一輩子?你想得美,那我不是成你飯票了?”沉言哈哈一笑。
“我肯定物超所值!”純子眼裡亮起光,充滿自通道:“我會好好表現的,我有信心!”
和剛才頹然不同,說起演戲,劉浩純對自己演技的自信心不比跳舞的信心弱。
雖然,她從來沒演過戲,只在張藝謀的訓練班上呆過一年半時間,但她一直都是表現最好的那一個,即使是其他科班出身的人也比不過她。
對於專業,工作上的自信,她好象完全變了一個人,這自信的樣子不弱於每天元氣滿滿的小田。
好擰巴的一個人,居然能瞬間切換到完全相反的狀態,沉言在心裡感嘆道。
不過,從一開始的給你的添麻煩了,到現在的打一輩子工,這些話怎麼感覺茶茶的呢?
兩天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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