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時。
他口袋裡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
來電顯示，是酷貓影片的總裁，樊路遠。
龔宇深吸了一口氣，強行壓下心頭的怒火，接通了電話。
“老樊……”
“別叫我老樊！我沒你這種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隊友！”
電話那頭，樊路遠的咆哮聲比龔宇剛才還要大，震得人耳膜生疼。
“龔宇！你他媽乾的好事！”
“是誰說用數量堆死質量的？是誰說大鵝的男頻劇必撲的？”
“老子信了你的邪，跟你簽了排他性聯盟，把公司的流動資金全砸在那堆破古偶上了！”
樊路遠在電話裡破口大罵，顯然也是看到了慘烈的資料報表。
“現在好了！”
“使用者全跑大鵝去了，咱們的廣告商正在排著隊要求退款！”
“酷貓的股價在盤後跌了十個點！這筆爛賬，你要負全責！”
面對樊路遠的指責，龔宇咬著牙，臉色鐵青。
這就是資本聯盟。
順風的時候稱兄道弟，一旦逆風，立刻開始狗咬狗，互相推卸責任。
“老樊，你冷靜點。”
龔宇壓低聲音，試圖穩住對方。
“現在還沒到認輸的時候，咱們手裡還有院線資源……”
“去你媽的院線！”
樊路遠直接爆了粗口。
“老子不管你用什麼辦法！要是明天大鵝的股價還在漲。”
“我們酷貓，立刻單方面退出這個破聯盟，老子自己去找沈飛低頭認錯！”
“嘟——嘟——嘟——”
電話被粗暴地結束通話。
龔宇死死地捏著手機，指關節因為過度用力而泛白。
他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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