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薄霧還沒散乾淨。
初秋的涼風順著半開的落地窗灌進總裁辦，吹得桌上的幾頁A4紙嘩啦啦作響。
沈飛端著杯剛濾好的黑咖啡，沒加糖，指尖隔著瓷杯感受著那股子燙意。
“叮咚——”
刺耳的系統提示音在安靜的屋子裡平地炸起。
趙琳平時梳得一絲不苟的丸子頭，今天難得散落了幾根碎髮在鬢角。
她盯著平板電腦，瞳孔猛地縮了一下。
手指有點哆嗦，用力劃開螢幕解鎖。
“沈總……出來了。”
她深吸一口氣，胸口起伏的幅度有點大，連聲音都帶著點壓抑不住的乾啞。
“京城平安朝陽的官方藍底白字通報。”
“吳凡，昨晚凌晨兩點三十分，在某高檔別墅區被警方帶走。涉嫌……多項嚴重刑事犯罪，已被依法刑事拘留！”
“砰”的一聲悶響。
沈飛把手裡的咖啡杯重重磕在實木桌面上，濺出幾滴褐色的汁水。
他沒去擦，只扯了下嘴角，露出個冷到骨子裡的笑。
“終於進去了。”
他走到窗前，看著樓下像螞蟻一樣移動的車流，“這回，神仙也救不了他。”
網路上。
這則藍底白字的通報就像一顆千萬噸級的核彈，毫無預兆地在糞坑一樣的內娛圈裡引爆了！
早上八點，正是上班高峰期。
無數地鐵裡、公交車上的年輕人，看著手機彈出的推送，全都傻了眼。
“臥槽臥槽臥槽！我眼花了嗎？”
“吳凡？頂流吳凡？進去了？！”
“大快人心！蒼天有眼啊！這種人渣早就該死了！”
微博伺服器在通報發出的第三分鐘。
直接宣告宕機。
程式設計師老李頂著倆黑眼圈，嘴裡叼著半根沒點燃的煙，手指在鍵盤上敲出了殘影。
“這流量……比春晚還恐怖啊！”他抹了把額頭上的汗，罵罵咧咧地重啟備用伺服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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