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OSS。”
安娜在電話那頭咬著牙。
“他們這是想用魔法打敗魔法啊。奈飛在海外的訂閱使用者是咱們的好幾倍。”
“如果在同一天開播……”
她喉嚨滾了滾，沒敢往下說。
如果同一天開播。
在西方主場。
一個名不見經傳的華夏硬科幻，對上好萊塢重金打造的政治正確爆米花大片。
觀眾會選哪個？
這幾乎是個不用思考的送命題。
“沈總，怎麼了？”
楊謐湊近了一點，小聲問。
她平時精明慣了，這會兒看著沈飛冷峻的側臉，心裡也是七上八下。
沈飛沒理她。
他把手機從耳邊拿下來，按了下擴音鍵。
“安娜。”
沈飛的聲音透過揚聲器放出來，在海灘上回蕩。
帶著股讓人骨頭髮寒的森冷。
“皮特那老王八蛋，是不是覺得，用一堆裹著糖衣的工業垃圾，就能堵死我華夏文化出海的路？”
電話那頭的安娜愣了一下。
“BOSS……這幫老外就吃這套啊。他們腦子簡單，就喜歡看超級英雄打怪獸拯救世界……”
“簡單？”
沈飛冷笑一聲。
他低頭。
看著腳下翻湧的海浪。
“那是以前沒人給他們餵過真東西。”
他拿起剛才放在沙灘椅旁邊，還剩半罐的啤酒。
沒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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