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沈飛在這裡表現出一點慌亂，或者被激怒動手。
今晚歐洲各大報紙的頭條，絕對全是抹黑大鵝的黑稿。
趙琳氣得臉發白，上前一步就要理論。
“你們這是惡意誹謗！沒有證據就不要……”
“趙琳。”
沈飛抬了下手。
他越過林墨，走到史密斯面前。
沒生氣，沒發火。
他甚至連手都沒從兜裡拿出來。
“自由市場規則？”
沈飛盯著史密斯那張充滿挑釁的臉。
他突然笑了。
然後。
一口極其純正的、甚至帶著點倫敦上流社會貴族底蘊的牛津腔，從他嘴裡吐了出來。
“史密斯先生，是吧？”
沈飛扯了下衣角。
“你這口音，帶了點東區平民窟的味道啊。BBC現在招人，都不看背景調查了嗎？”
史密斯愣住了。
他本來以為這個華夏老闆英語不好，打算用語速壓死他。
沒成想，人家這口音，比他還要正宗！
“你……你別轉移話題！”史密斯有點結巴，硬著頭皮把話筒往前懟。
“我沒轉移話題。”
沈飛低頭，看著那個印著BBC標誌的話筒。
“你說我竊取隱私？”
他抬起眼皮。
“上個月，歐洲最高資料安全委員會的複核報告，大鵝綠洲的隱私安全評級是S+。”
沈飛聲音不大，但在嘈雜的街道上聽得清清楚楚。
“而你們理查德家族旗下的三家社交軟體，因為非法倒賣使用者資料，剛被罰了兩億歐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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