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從我這兒咬下一塊肉？”
沈飛扯了下大衣領口，聲音冰冷刺骨。
“小心崩了你們的滿口老牙。”
他轉身，皮鞋踩過一個小水坑。
“林墨，清路。”
林墨像尊黑塔一樣往前邁了一步，面無表情地看著那幾個記者。
“讓開。”
史密斯嚇了一跳，手裡的麥克風差點掉地上。
他看著林墨那雙冒著兇光的眼睛，腿一軟，趕緊帶著攝影師灰溜溜地退到一邊。
防彈賓利的車門拉開。
沈飛鑽進車裡，趙琳收起傘緊跟其後。
車子平穩起步，輪胎碾過積水，濺了史密斯一褲腿的泥星子。
理查德公爵的古堡裡。
“砰！”
一個名貴的古董花瓶被狠狠砸在牆上，碎成一地殘渣。
老理查德公爵氣得渾身發抖，指著電視螢幕裡落荒而逃的BBC記者，差點沒一口氣背過去。
“廢物！都是一群廢物！”
他捂著胸口，大口喘氣，臉上的老年斑都顯得有些猙獰。
“連個毛頭小子都對付不了！還被人家在直播裡揭了老底！”
凱瑟琳站在旁邊，臉色慘白。
她咬著紅唇，想起沈飛那句“不是睡出來的”，簡直覺得奇恥大辱。
“爺爺，現在怎麼辦？大鵝的流媒體已經在歐洲鋪開了，咱們的報紙銷量又暴跌了百分之十……”
“還能怎麼辦！”
老公爵頹然地跌坐在真皮沙發上，彷彿瞬間老了十歲。
“惹不起……咱們是真的惹不起這幫瘋子了。”
他閉上眼，滿心苦澀。
理查德家族幾百年的名聲，今天算是徹底掃地了。
半天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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