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著沈飛，聲音有點抖。
“謝謝您……謝謝大鵝。”
“咱們自己的科幻，咱們自己的遊戲……真特麼有排面！”
他吼破了音。
人群跟著又爆發出一陣歡呼。
沈飛沒說話。
他插在兜裡的手，慢慢抽了出來。
在這片震耳欲聾的呼喊聲中。
這位平時對誰都冷著臉、連好萊塢巨頭都不放在眼裡的活閻王。
破天荒地。
停下了腳步。
他抬起手。
衝著那上萬名年輕人，揮了一下。
“轟！”
大廳裡的聲浪，直接掀翻了屋頂。
……
一小時後。
大鵝總部，頂層總裁辦。
暖氣燻得人有點發困。
沈飛靠在皮椅裡，閉著眼，手指揉著酸脹的眉心。
門“砰”的一聲被推開。
楊謐踩著紅底高跟鞋，一陣風似的捲了進來。
她今天穿了件酒紅色的絲絨套裝，領口微敞。
手裡拿著份檔案，臉上的粉底都蓋不住那股子亢奮勁兒。
“沈總！”
楊謐把檔案“啪”地拍在桌上，震得咖啡杯裡的勺子叮噹響。
“大鵝樂園試營業的門票，今晚八點開售！”
她喘了口粗氣，拉開對面的椅子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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