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個月後。
沒有了外來資本的瞎攪和。
整個內娛，突然靜下來了。
不是那種死氣沉沉的靜，是那種憋著股勁兒、準備憋個大招的靜。
大鵝在京郊搞的那個千畝影視工業基地。
現在成了個香餑餑。
沈飛坐在觀光電瓶車裡，車子壓過剛鋪好的柏油路，有點顛。
他今天穿了件灰色衝鋒衣，拉鍊沒拉到頂，風灌進去，鼓鼓囊囊的。
“沈總，您看前面。”
老李坐在副駕上，指著基地大門外的廣場，油膩膩的臉上笑開了花。
“這幾天，門外的保安都快攔不住了。”
沈飛順著他手指的方向看過去。
廣場上。
密密麻麻全是人。
不光是國內那些揹著鋪蓋捲來碰運氣的群演。
還扎堆了一大幫金髮碧眼、揹著大大的雙肩電腦包的老外。
一個個蹲在馬路牙子上，啃著煎餅果子，眼睛死死盯著基地那扇氣派的青銅大門。
“好萊塢倒了，那幫洋鬼子沒飯吃。”
老李砸吧了下嘴，拿袖子抹了把臉上的汗。
“那些個什麼光影魔幻工業、維塔工作室的資深特效師。現在全跑到咱們這兒來投簡歷了。”
他轉過頭，看著沈飛，眼神里全是佩服。
“這幫人以前鼻孔朝天，嫌咱們給的錢少，嫌咱們的裝置破。”
“現在呢？一個個求著想進大鵝的技術部，說只要能摸摸咱們的‘綠洲’超算，不要工資都行！”
沈飛扯了下嘴角。
“挑幾個手腳乾淨的留下。核心程式碼別讓他們碰。”
電瓶車拐了個彎。
在一號全息實景棚外頭停下。
“咔噠”一聲，沈飛推開車門，長腿邁下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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