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晚上,沈硯感於茹智鵑的話,又鑽進房間,伏在書桌前奮筆疾書。
透過半開的門縫,沈冰看著沈硯奮筆疾書的側影,忍不住對許清寧感慨:“二哥也太努力了吧?剛開完一天會回來,還接著寫小說,一點都不歇著。”
許清寧對沈硯的辛苦是看在眼裡的,不由得心疼極了。
沈硯目前寫作的地方,有時候在一樓的茶室,也有時候在三樓的書房,全看當時的心情。
看著沈硯忙碌的身影,許清寧和沈冰都不敢打擾,只是在旁邊時不時張望。
沈冰招呼著兩個小傢伙,讓他們不要打擾沈硯寫作。
許清寧則默默為沈硯切了果盤,然後輕手輕腳地把果盤放在沈硯的桌前,放下後,正想悄聲退出去時,沈硯突然叫住了她。
“我是不是打擾到你了?”許清寧抬頭問道。
沈硯笑著搖頭:“沒有,我正好把這一段寫完了。”說完,他伸了伸懶腰。
許清寧這才鬆了一口氣,她還以為是自己打擾到沈硯寫作了呢。
“你也不要太累了,寫作是寫不完的,你今天開了一天會,不累啊?”
許清寧的想法和別人不一樣。
其他人都想讓沈硯多寫些小說,多為大家貢獻優秀的作品,但許清寧關注的只是沈硯這個人。
她從沒想過要沈硯在事業上有多成功,只希望沈硯能擁有健康的身體。
當時沈硯還沒有開始寫小說,還在雪野鄉當赤腳醫生,給孩子買奶粉都要仔細規劃時,許清寧就想好了——這一輩子,都認定他這個人了。
所以沈硯成功了固然好,就算不成功,許清寧對沈硯也不會有一點的區別。
這也是許清寧和其他人最不一樣的地方。
沈硯笑著點了點頭:“放心吧,我不累的。”
“你又不是鐵打的,怎麼可能不累呢?”
許清寧卻嘟著小嘴反駁:“沈墨哥之前特意告訴我,讓我要多注意你的身體,讓你別太勞累,我可不能辜負他的託付。”
許清寧只好搬出沈墨這個救兵。
沈硯聽後,笑著放下手裡的筆,把筆帽蓋好:“行,那我休息一下,吃點水果補充營養,好不好?”
許清寧這才破愁為笑,用牙籤插起一塊水果遞到沈硯嘴邊:“來,張嘴。”
沈硯果然聽話地張開嘴,許清寧把水果送進他嘴裡。
沈硯嚼著水果,滿足地說:“真甜,我也不知道為什麼,你餵我的水果,每次都比我自己弄的甜。”
許清寧無奈地說:“你呀,就總是油嘴滑舌的。”
剛說完,許清寧就立馬打住,生怕沈硯又說出什麼什麼話來——之前沈硯就說過“你沒試過,怎麼知道我是油嘴滑舌”這種話。
果然,沈硯聽到這話,又笑嘻嘻地盯著許清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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