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硯自然知道這種結果,前生見過太多人了。
惡人最怕惡人。
劉敏一家就是吃準了王國強臉皮薄,不敢撕破臉大鬧,但孔權這種人才不管這些呢。
劉敏父母那種人,不一定心疼閨女,但一定心疼兒子,不然也不會養出個二流子出來。那個年月的二流子,誰身上沒點屎啊,不然國家也不會三番五次的y打。
許清寧看看王建國,又看看沉硯,一副難以置信的樣子,這樣也能把錢要回來?
她爸三年前借給鄰居的二十塊錢,現在還沒見到影子呢,是不是要讓姐夫幫忙討要一下哦?
許清寧看向沉硯的眼神,有一絲詫異,又有一絲佩服,但更多的是一絲拷問。
姐夫怎麼變壞了?以前那麼老實的人。
“孔權沒有說什麼吧?”
“沒有,他跑去他外婆家了,他說他鬧了這一場,回去估計會被他爸揍,所以他要去躲躲風頭。”
沉硯沒有說什麼,就算孔權有膽子回去,估計也不敢見自己,因為他害怕自己還要讓他掏錢啊。
“硯哥,這肉,你拿去給他們兩個小傢伙吃。”
“這怎麼好意思?”
“這有什麼不好意思的?要不是你,這一百的彩禮,我肯定拿不回來,我爸媽比我臉皮還薄,更不可能了,按理說,我還倒賺九十多塊錢呢。”
沉硯看王建國一身肥肉,是不能再吃肉了,於是當作善事,把肉收了下來。
王建國又和沉硯閒聊一陣後,就回家去了,飯都沒吃。
王建國一走,許清寧的好奇心就再也壓不住,囁嚅著問沉硯:“姐夫,你們是怎麼讓孔權幫忙的啊?”
“就這麼好奇?”
許清寧紅著臉點了點頭。
沉硯就把這事的前因後果說了一遍,把許清寧聽得一愣一愣的。
聽到孔權被象是一個猴子一樣作弄,許清寧再是冰山美人,還是忍不住撲哧一聲笑了。
“怎麼會有這麼笨的人啊?”
“他不是笨,他是慌了,人一慌,就不敢面對,就想逃避。”
“姐夫,你怎麼懂這麼多的?”
“唉,等你再大幾歲,你也懂了。”
許清寧撇撇嘴:“你也沒比我大幾歲啊。”聲音卻是越說越小。
沉硯小聲道:“這事你可別說出去,不然被孔權知道了,肯定會來找我算帳。”
許清寧趕緊小雞啄米似地點著頭:“保證不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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