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呀,真是榆木腦袋,自己先出了國,再想辦法把老婆孩子接出去嘛。”
許清寧不響。
許芳問許強:“強弟,你呢,去美國還是在中國?”
“我要去bj。”許強答非所問。
“為啥?”
“bj有好吃的啊,那個烤鴨看上去好好吃,姐,什麼是咖啡啊?好喝嗎?”
許芳在書裡見過,但沒真的見過,更別說喝了。
“咖啡啊,那是高階人士才喝的,你以後好好讀書,等你成為了高階人士,就能喝了。”
“姐,你說我們會不會有一個從美國來的有錢親戚?”
許芳笑道:“你這是看入迷了啊,發白日夢了。”
許清寧微微笑著,看向沉硯道:“姐夫,你真的沒問題吧?”
“真沒事。”
“那你要是許靈均,你是去美國,還是回牧場?”許清寧也不知道她為啥要鬼使神差地問這個問題。
問完,她感覺她又臉紅了。
不過天黑,別人看不到她臉紅。
沉硯認真想了一下:“每個人都有資格追求自己想要的幸福,但幸福卻不是一個死答案,有些人覺得物質豐足是幸福,也有些人覺得簡簡單單的快樂就是幸福。
“許靈均的幸福在牧場而不是美國,所以我要是許靈均,我也會回牧場,有一天,等中國發達了,總能去美國的,但一旦錯過了牧場的幸福就真的錯過了。”
沉硯也不知道他為什麼要羅嗦這麼多,也許是真的代入到許靈均的角色了吧。
他現在就是有孩子的人,要讓他拋下孩子去美國,他是萬萬做不到的。
許清寧聽到沉硯的回答,一時間有點發愣。
這個姐夫,變得和以前不太一樣了,變得愛說話,說的話也很有道理了。
岔口,王建國和他們分路了,沉硯免不得又叮囑了他一遍。
他發誓賭咒地說:“我發誓,我再也不會為劉敏做傻事了。”
沉硯這才放過了他。
到了村裡的桂花樹下時,許芳看向沉硯道:“姐夫,下次看電影還能叫你嗎?”
許清寧警覺地看了一眼許芳。
“哎呀,我是想說跟著姐夫有凳子坐,今天幸好有姐夫,不然就在後面看別人的腦殼了。”
許清寧突然想起和沉硯挨著坐的感受了,一時之間,又害羞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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