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硯見沉杜衡說破了,也就跟著說下去,不然許文和肯定不會跟自己去看病的。
“我不是寫了一個東西嘛,就投稿了《收穫》,沒想到中了,估計有一千多塊的稿費,他們先給我預支了五百塊。”
沉硯一說完,許文和夫妻愣是沒反應過來。
“寫幾個字就能掙這麼多錢?”梁桂珍反問。
許文和是見過世面的,而且看守糧庫時,總把各種報紙期刊拿來讀,《收穫》自然讀過,所以他幫沉硯回答說:“這可不是幾個字,是很多字呢,這讀書人的事,錢還不是最重要的,登上去可是個大榮譽呢,別說我們雪野鄉了,就是綏縣,都沒有一個人能在《收穫》上面發文章的。”
“怎麼這麼厲害?沉硯你是怎麼寫出來的?”梁桂珍壓抑不住喜悅地問道。
沉硯笑道:“媽你就別管我怎麼寫出來的了,你就給爸收拾下東西,明天我來帶他去城裡看病。”
梁桂珍還想說什麼,許文和趕緊道:“要得要得,明天一早就去,看完病後我正好去你大伯家談個事情。”
知道沉硯有了錢後,梁桂珍也不再堅持,畢竟老頭子的病情是越來越嚴重了。
沉硯知道,許清寧肯定很想見兩個小傢伙,所以也不嫌麻煩,把兩個小傢伙帶到縣城去了。
現在沉白芨能走路了,所以沉硯只需要揹著沉天冬,拉著沉白芨就行,一個人也能勉強應付。
帶著孩子出遠門頗不方便,但為了讓許清寧見見這兩個小傢伙也讓這兩個小傢伙見見許清寧,他還是不嫌麻煩地帶著他們去了。
許清寧現在只有週日放一天假,所以也不能回來。
沉硯和王建國在衛校時有個同班同學趙鑫,畢業後又去讀了醫科學校,現在在縣醫院當醫生。
沉硯和許文和帶著兩個小傢伙到了縣城,也沒有去大伯家,而是先在縣醫院旁邊的旅社開了一個房間,讓許文和先住下來。
沉硯不想去大伯家,平白看人臉色,頂多在看好病後,去他家坐坐,禮貌地表示一下。
吃了飯,又把兩個小傢伙交給許文和帶著,沉硯沒有耽擱,直接就去找了趙鑫。
週日醫生也休息,沉硯就直接去了趙鑫家,兩年前,沉硯和王建國去過他家,所以記得位置。
趙鑫家還是一個老房子,並沒有住進樓房。那時候的縣城,還是老房子居多,樓房還是少數。
敲了門後,是一個臉方端正的女人開的門,問沉硯說:“你找誰?”
“我是沉硯,是趙鑫在讀衛校的同學,來找他的。”說著,沉硯就把手裡的一籃水果遞了過去。
這個女人微笑著接過,將沉硯讓了進去,然後衝著廚房喊:“趙鑫,你同學來找你了。”
話音剛落,從廚房裡跑出了一個清瘦的人來,正是趙鑫。
“沉硯!”
“是我。”
“哎呀,你來了啊?這麼久都沒來找過我啊,你最近情況怎麼樣呢?”
趙鑫邊和沉硯說話,邊把他喊到沙發上坐下。
沉硯淡淡笑道:“也就那樣,馬馬虎虎的,我這次來,是想讓你介紹一個醫生,我岳父氣喘有些嚴重,該找誰看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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