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一來,你就能恢復所有動能,因為你將那個壓著你的人排出&nbsp你的競爭對手之林,你的競爭對手又變成&nbsp和你實力一樣的人&nbsp。
而這怎麼不令人欣喜,雖然是有些苦澀的欣喜,但也總比那種煎熬好。
“看就看,你以為我象你那麼脆弱啊?”
看完後,他兩眼無神地愣在那裡。
他剛寫好的那篇引以為傲的小說,被他深深鎖&nbsp起來,它已經見不得人&nbsp。
“老徐,你居心不良啊,你害我!”
……
嘴裡罵道:“這些學生,一個比一個不象話!”
她的同事老蔡湊過問她:“是不是又是你們班的那幾個調皮蛋?”
“不是他們是誰?”,還不知道急,昨天佈置的作業,沒做就不說&nbsp,一個說忘在家裡沒拿來,讓他回去拿,又說家裡沒人,打不開門。寫,但不是他不願意寫,而是昨天他生病&nbsp,沒法寫,還有一個更過分,說是他作業是做&nbsp的,但是在來上學的路上,丟&nbsp。”
吳月梅在家裡是老大,說什麼是什麼,一口唾沫一個釘,但在學校說的話卻象是放屁一樣,那些學生總是像脫韁的野馬一樣管不住。
這讓她萬分挫敗。
她女兒許清淑一下子冒出頭來。
“你要嚇死我啊!”
“不看!”
“真不看?”許清淑說:“裡面可是有姐夫的小說。”
“我就不信,他寫的小說真能上《收穫》?笑話!”
她這麼做,當然也有氣一氣自己媽媽老是看不上姐夫的原因。
姐夫多好的一個人啊,帥氣,有禮貌,現在又是一個大作家。
不知道為什麼,做完剛才那事後,她有一種揚眉吐氣的感覺。
說到底,就是她媽媽壓他們一家壓得太狠,大家都有一股氣,想看看吳月梅吃癟。
要是吳月梅被她一直瞧不上的沉硯打臉,那才有趣呢。
許清淑看完小說就知道,她媽媽看完小說後肯定會驚掉下巴。
但她就是知道,這個小說肯定好得不得&nbsp,不然怎麼會被《收穫》編輯部推薦呢?
而且她在讀的時候,那種全身心的投入,讓她第一次感受到閱讀的美妙,第一次感受到小說竟然能這麼讓人震撼,那種震撼尤如一股颶風,能夠颳起沉寂的靈魂。
她對她那個並不怎麼熟悉的姐夫,一下子佩服至極,她很想和他聊聊這個小說的事情,她感覺她心裡憋&nbsp好多不得不吐出來的情緒,儘管她好象什麼也不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