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俊海想買通我家的燒磚師傅,把我的磚燒壞,讓我家還不起錢,以便把磚廠賤賣給他。”
沉硯一說完,孫俊海老婆又來勁兒了,又跳起腳來罵:“誰這麼做了?有證據嗎?誰這麼做了誰就被天打雷劈!“
沉硯也不回話,等她罵,她又罵了四五分鐘,再次累倒,嗓子都啞了。
看著旁人厭棄的眼神,她發現她以前的吵架技能發現失效了,她罵了半天,人們反而越對沉硯的話好奇了。
“是啊,有證據嗎?“
“當然有,我們磚廠的燒磚師傅可以來對質,而且孫俊海被我們抓了現行,他也親口承認了,我們三個都聽到了。”
沉墨和孔權說:“是的,我們聽到了。”
“你放屁!”孫俊海老婆有氣無力地喊。
“我放不放屁不要緊,要是孫俊海沒說,你就讓他出來對質,讓他當著大家的面,說一聲他沒說,是我們誣賴他。“
“俊海出去辦事了。”
“好,那我們就在這裡等,等孫俊海回來對質,多晚我們都等。”沉硯一副老神在在的樣子。
眾人聽沉硯這麼一說,反倒有些信了,如果是假的,他可不敢等孫俊海來對質。
“俊海去哪裡了啊?快喊回來說清楚嘛。”
“就是,要是是假的,人家也不敢這樣大張旗鼓地上門來問你們吧,俊海呢?喊他出來啊,他不是昨晚都在嗎?怎麼一大早就出門了。,“我哪裡知道他的事。”孫俊海老婆有些支援不住了。
她的潑婦罵街,沒能起作用,她也就黔驢技窮了。
沉硯果真坐了下來,一副真等孫俊海回來的樣子,沉墨和孔權也跟著坐了下來,一副不等回孫俊海就不罷休的樣子。
旁邊的人好奇心已經被勾上來了,再加之有事忙,哪裡有時間陪在這裡乾耗,就說:“你們等著也沒事,就給家說說到底什麼情況嘛,家也給你們評評理。”
沉硯見這樣,於是開始表演了。
“其實這事,我們不怪孫俊海。”
啊?不怪孫俊海?這就奇了怪了?不是孫俊海使壞嗎?
“我們怪孫俊海老婆。”孔權說。
這一唱一和,直接點燃了現場氣氛,大家的好奇心到了頂峰。
孫俊海老婆更是一懵,怎麼不怪孫俊海怪自己了,一時之間,她也好奇起來,他們到底要怪自己什麼,於是口頭抗議兩句後,也在聽著沉硯說話。
“孫俊海說了,這事是他乾的,但主意不是他出的,他出的主意是花錢買我們磚廠,但他說他媳婦捨不得花一大筆錢,讓他花幾百塊錢買通秦師傅,把我家磚燒壞,然後就低價買我家磚廠,要不是秦師傅仁義,我家磚廠就完蛋了。“
沉墨說:“孫俊海是親口這麼說的。”
沉墨是孫家灣的女婿,做事又穩妥,他開口,直接給這句話背了書,加之孫俊海老婆平時就老是這樣做事情,所以大家就自然而然地相信了。
不但是這些人信,孫俊海媳婦也信了。
如何能不信呢?因為沉硯說的就是真的,她真的拾掇了孫俊海用這個辦法把磚廠弄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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