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彪哥,這次來呢,就是請你高抬貴手的。”沉硯把菸酒放在了桌子上。
付彪撇了一眼,沒動作,沉硯就知道有戲了。
這種見錢眼開的人,見到錢就會沒有腦子,收其他人的錢是收,收自己的錢也是收,能收兩份錢,他是更願意的了。
“我也不是故意和你們做對,實在是你們太過分了,搞得其他磚廠都沒生意做,太白鎮開磚廠的老黃,就是我的拜把子兄弟,你說我能袖手旁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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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理解理解。”沉硯笑著說:“大家都有難處,也都各有道理,我們這個磚廠呢,倖幸苦苦開起來,要是磚賣不出去,就只能倒閉了,所以這才來求彪哥高抬貴手嘛。”
“你們倒閉不倒閉我可管不著,因為我和你們沒交情。”
沉硯點頭道:“之前沒交情,現在不是來搭交情了嘛。我們磚廠實在積壓了太多磚,再賣不出去,就沒法動了,我也不要求多了,就請彪哥明天裝沒看見,讓我們的車過去。”
沉硯笑了笑說:“為了表示感謝,過一輛車,給彪哥二十塊錢。”
這個價是很高的了,沉硯直接把價格提到了讓付彪無法拒絕的地步。
果不其然,付彪眼睛一亮,也被這價格給吸引了,如果是幾塊錢,他付彪還能罵一聲:“打發要飯的啊?”
沒想到,一開口就二十塊錢,這可是天價,趕得上一個農民一個月的純收入了。
付彪不禁做起白日夢來,要是每車都收二十,那他也能成為萬元戶了。
但他還是貪心,覺得他們第一次開口就給了二十,自己要是抬抬價,他們也不敢反駁吧。
於是他直接開口說:“我也不和你們多囉,一車再長兩塊,二十二塊錢。”
沒想到沉硯直接一口答應。
“行,二十二塊就二十二塊。”沉硯說:“我們要過八輛車,那就是一百七十六元。”
沉硯直接從身上數出了這麼多鈔票,把付彪看得眼睛發紅,一天掙這麼多錢,比那些磚廠一個月給的都多,還是這種愣頭青的錢好拿啊。
“行,明天你們直接過去,別說八輛車了,過幾輛車我都不管。”付彪伸手就想去拿錢。
但沉硯把手收了回來。
“你反悔了?”
“自然不是,彪哥,不是信不過你,主要是這筆錢不是小數目,是我們磚廠半個月的純收入了,我們做小本買賣的,小心為上。”
沉硯想了想說:“這樣吧,你寫個條子,說是每車收我們二十二塊錢的過路費,先期總共收了我們一百七十六塊,然後我們簽字按手印,以後也可以照著此例收錢不是?“
付彪一聽,更是心喜,這豈不是說明,這是樁長期生意?
過一輛車二十二塊錢,這無本買賣真是暴利啊。
他興奮得搓手,但很快就一臉淚喪地說:“我就讀過小學一年級,不會寫作文啊。”
“沒事,我來口述,你來寫。”
“你寫好我簽字按手印不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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