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統裡面的鄉村道路建設費。”沉硯篤定地說道。
“這又是為何?你們賣磚沒跑公路?”
“當然跑了。”
“既然跑了,怎麼不交?”
“因為我們交了啊。”沉硯故作一臉不解。
“交了?交給誰了?”副鎮長有點懵,孔軍臉色不太好看,雖然他也不同意付彪的做法,但是他更不想得罪付彪背後的姐夫,
“付彪。”
“他一個農民,你交錢給他幹啥?”
“他在清溪橋那頭設卡收費,鎮長不會不知道吧?我們過一次車,他就收二十二塊錢,這半個月他都收了我們三百多了,所以這三提五統費,我們只能補一百多。”
沉硯嚴肅地說:“這公路本來是國家修的,百姓都能用,誰不讓百姓用,政府是不是要管?這段時間以來,也沒見政府管過,我們就以為付彪是代政府收費呢,就把錢都交給了他。”
“???”
副鎮長臉色掛不住,惡狠狠地看了孔軍一眼,孔軍眼觀鼻鼻觀心,不說話,
心裡也在腹誹:“你難道真不知道嗎?還不和我一樣,怕得罪付彪背後的人罷了,現在這樣看我,又是什麼意思呢?”
“付彪收費是個人行為,和鎮裡無關。”副鎮長突然想起什麼一樣:“你不會是空口白話吧?
“哪裡?人家付彪專業得很,專門寫了條子給我呢。”說著沉硯就把那兩張條子拿出來,給他們過了一眼,卻沒有交給他們,只讓他們看。
果不其然,有簽名有手印有印章,賴不掉的。
副鎮長知道付彪欺行霸市,但沒想到他會這麼膽大包天。
他一個人,半個月就收了人家三百多塊錢,鎮裡、鄉里、村裡三級政府四五個月才只能收四百多,他一個人倒是比大家都能幹了。
不僅副鎮長,孔軍以及其他人,都是一臉震驚,誰都沒敢想,付彪竟然這麼大膽。
“他收費這麼高你們都給了?”
“人家手裡有槍,你不給能怎麼辦?”沉硯說的是事實。
但副鎮長一聽,卻嚇了一跳,拿著槍攔路設卡收費,那就是車匪路霸啊,抓到是可能判死刑的而這種情況就發生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
一群人頓感情況嚴峻了。
沉硯繼續澆油:“我打算這兩天就去縣裡一趟,找縣領導彙報一下這個情況呢。”
他們都知道,沉硯是大作家,手段通天,別說縣領導了,他就算告狀到省領導那裡也不奇怪。
他們倒是慌了,也不敢提三提五統費了,連忙穩住沉硯。
畢竟沉硯一旦告狀到了縣領導,那他們全都失職,那可就不好玩了。
“大作家,你先不慌嘛,這個情況我們馬上調查,一定還你們一個公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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