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天又是一晃而過,熱鬧了一陣的雪野鄉又安靜了下來。
雪野鄉象是有一股巨大的寧靜力量,不管什麼發生了什麼熱鬧的事情,都能很快被那股寧靜力量吞沒。
之前轟轟烈烈的圖書室,現在也沉寂了下來,但去看書借書的人還是絡繹不絕。
經過新聞報道,還有不少村鎮的人來調研取經,他們回去後,也開了小小的圖書室,規模比雪野鄉的小多了,畢竟不管是村民還是鄉鎮政府,都捨不得拿一千多出來買書。
不過透過上次的事情,沉硯在雪野鄉的名氣與地位又往上面抬了一節,畢竟縣長都看中他,電視臺都主要採訪他,聽說省裡的領導還專門帶來話問候他。
沉硯之前的名氣沒人站臺背書,村民們沒有實質的感受,現在他們切切實實感受到,沉硯和他們不一樣。
這個人是能和大官們平起平坐的人,他們這時無不對被判了25年的付彪充滿了同情,他是多想不開,才去得罪兄弟磚廠的啊。
沉硯知道外界對他的這些議論,他能說什麼呢,只能什麼都不說,只在家專心寫他的小說而已。
將《平凡的世界》從大西北搬到大西南,不是那麼容易的,幸好沉硯前生就是一個作家,做些邊角料修補還是沒問題的。
小說已經十三萬字了,《收穫》下一期也許能趕上,不過也許也趕不上。
沉硯現在不是那麼著急了,既然有些改動,那就要好好打磨一下。
這天,沉硯正在家帶兩個小傢伙,天冷了,他們就不愛動了,縮在沉硯的懷裡,聽沉硯講故事。
沉硯就把什麼喜洋洋美羊羊的故事換了馬甲給沉白和沉天冬講,兩個小傢伙竟然聽得津津有味,只是沉硯不知道,沉天冬到底能不能聽懂。
不過看他在一些高潮時,就興奮得手舞足蹈的樣子,好象是聽懂了一點吧。
沉墨孫雲這時回來了,正在那裡洗手。
孫雲問:“你們說啥呢?”
“給他們講故事呢。”
“不知道你哪裡知道那麼多故事的。”沉墨笑著說:“我們小時候想聽故事,可得去找沉二爺,就他知道的故事多。”
沉硯問:“下午不去磚廠了嗎?”
“今天下午放半天假,制磚機要維修下。”
沉硯想起什麼樣一樣,突然問道:“哥,爺爺和二爸還是沒有信來嗎?”
沉墨皺著眉頭說:“二爸他在那邊是放牧為生,經常遷徙,以前他每去一個地方,還會寄信來告訴我們新地址,估計太過於頻繁,也就沒寄信來了。我們寄去的信也都被退了回來,也不知道他們現在搬去了哪裡。”
孫雲笑著說:“隔這麼遠,又這麼多年沒見,總是會慢慢不聯絡的,別說那麼遠了,就算是隔個縣,也要幾年才見一次。”
沉硯知道孫雲說的是事實,畢竟這個時代車馬郵件都慢嘛,一生只能見一次人。
沉墨也憂心地說:“不知道爺爺身體還好不好。”
“應該還好吧。”沉硯安慰道:“要是爺爺有身體不好,二爸總會寄封信回來的。”
“等開春了,不忙了,我就去趟疆省,二爸他們的日子估計還是難過。”
“要是他們能回來就好了。外面千好萬好,還是不如家鄉好。”孫雲由衷地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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