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開啟看了一眼,這個餘華果然就是他認識的那個餘華。
心裡一喜,壓制住自己的好奇心,等把飯吃完了再看。
沉硯決定了,看完後,一定要隆重地給這個小說寫篇書評,利用自己的名氣,幫一把餘華,算是還一下人情吧,雖然只是小小的一點,但總比什麼都不做要好。
沉硯越想心裡就越美,胃口都好了起來。
聊完餘華,又聊到了一個叫令狐勝的人,說這傢伙經常在浙省的一個小報上發文章批評石見,批評的內容五花八門。
還造謠石見是《收穫》某個領導的私生子、石見的小說是幾個人代筆代出來之類的無稽之談。
搞得那個小報的發行量出奇的好,有些報紙還流傳到了滬城。
有些人見有利可圖,都投稿去那家報紙,也有些人專門以罵石見或者造謠石見來吸引讀者。
不過這些人終究是極少數,不成氣候,不足為慮。
如此亂象,林林總總,都被他們在桌上當作閒話來講了。
沉硯自然沒心思和他們置氣,罵自己也有一碗飯吃,也算是自己有點罵的價值吧。
沉硯還想把罵自己和造謠自己的稿子蒐集起來看呢,看看他們怎麼罵自己造謠自己的,應該會很有趣吧。
畢竟罵一個人,要罵到點子上,還是要挖空心思想的。
而造謠一個人,更是要發揮想象力。
吃了一個多小時,這場家宴終於吃完了。
程永昕他們很自覺地去收拾洗碗了。
許清寧她們本想幫忙的,但被程永昕他們勸住了。
“我們大老爺們,說話算話,說了我們洗碗,怎麼能反悔呢。”
說罷就去廚房洗洗涮涮了。
他們就在客廳聊天。
等那兩位洗好碗,收拾好後,再待了一陣,就又各自告辭而去。
沉硯等他們都入睡後,開始看起餘華的《在人間》來。
電燈的光亮溫柔地灑在書頁上,沉硯很快就沉浸入了小說之中。
在序言裡,餘華的確提了這個小說的靈感來自於《活著》,還說他很喜歡《
活著》。
《在人間》這部小說長達二十萬字,講的是一個家族的興衰滅亡。
餘華果然了不得,他把福貴一個人的命運擴充套件成了一個家族的命運,那種家族的整體消亡,更是讓人讀後喟然長嘆。
沉硯幾乎讀了一個通宵,才把這篇小說看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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