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壓壓的人，正整齊地坐在下面，沉硯進來，看守所領導帶頭鼓掌後，大家才一個勁兒地鼓掌。
這種場合，沉硯就不太好自由發揮了，真就按照之前規劃好的內容開始講。
講完後，又是嘩嘩的一陣掌聲。
還有人向他提問，沉硯也回答了。
不過沒問幾個，看守所領導就說演講會結束了，讓各個犯人回監。
“沉硯同志，多謝你，演講很成功，大家都很有感觸，到時我會讓他們都寫寫感想，加強一下教育效果。”
沉硯：“————”
別人如何安排，他自然管不了。
正想告辭而去時，潘成突然說道：“我們司法系統想採購兩萬冊你的《平凡的世界》，不知道你這邊能不能幫忙聯絡一下？”
“多少？兩萬冊？”
沉硯腦子快速算著，第一部都採購兩萬冊的話，沒道理第二部第三部不採購啊。
這意思是，自己就來了一趟，就幫《收穫》銷售了六萬冊書？也給自己進帳了一大筆錢？
這筆生意划算啊。
“當然沒問題，這事太有意義了，我一定幫你把這事辦好。”
這種大主顧，沉硯自然要萬分熱心。
“多謝多謝！”
沉硯拿著潘成的聯絡方式出來後，徑直打車去了《收穫》編輯部。
這麼大的訊息自然要親自去說了。
沉硯忍不住想象，要是《收穫》編輯部的人知道自己一下子就幫他們帶來了幾萬冊的銷量，那會是多麼驚訝啊。
沉硯自己都挺驚訝和驚喜的，之前還差點拒絕了呢。
幸好自己沒嫌麻煩，不然這個餡餅估計就不會砸在自己頭上了。
果然那句“福之禍兮所倚，禍之福兮所伏”的老話說得不錯。
到了《收穫》編輯部後，沉硯在外面買了許多汽水，他現在去《收穫》編輯部，儘量不空手。
所以《收穫》編輯部的人看到沉硯來都很高興。
沉硯還沒走進去呢，就看到程永昕在那裡還流浹背地搬東西。
“搬啥呢？”
“你來得正好，是你的讀者來信。”
沉硯自然不好袖手旁觀，和程永昕把兩麻袋讀者來信扛回了辦公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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