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淮山說:「這是村裡的掌壇師說的,反正你成為作家後,這種說法就出來了。」
沈墨疑惑地問:「會不會是這些人看著沈硯成為了作家,才附會說的哦。」
瀋河是當兵多年的,根本不信這些,但是也不好反駁他爹,一直也沒發言,此刻沈墨這麼說,他當然點頭說:「大機率就是這樣。」
沈淮山卻很認真地說:「不可能說的是假的,我小時候好像也聽過。」
沈硯微微一笑,知道這是他這位老爺爺記憶出錯亂了,也就不再糾結這問題。
要是真被算準了,那就太過於神神叨叨了,反而讓人害怕。
終於,年夜飯做好了,大家都把菜端到了沈硯他們那個房子的堂屋,在八仙桌上擺放好,二十多碗菜,異常豐盛。
沈勇在外面弄鞭炮,隨著一系列的祭祖儀式結束,沈勇把鞭炮放響了。
於是沈家的年夜飯就開吃了,村裡也有其他幾家吃得這麼早。
沈硯給能喝酒的都倒上茅臺,然後等著沈淮山發話。
沈淮山端起酒杯說:「這是我們回老家後過的第一個年,我都要死的人了,這輩子就沒想過能過上這麼好的日子,爺爺和你們二爸感謝你們兄弟兩倆。」
沈墨趕緊搖頭說:「都是一家人,說這些幹啥。」
瀋河說:「可惜大哥大嫂走得早,不然也能過上這樣的好日子了。」
氣氛頓時有點低沉,沈硯趕緊說:「大過年的,說點開心的事情,來,喝了這杯酒。」
「來,喝。」
除了沈天竹他們幾個孩子,其他人都喝了一杯酒,一杯酒下肚,身體暖乎乎的,氣氛也熱鬧起來。
「來,吃菜吃菜,今天這菜不得了,有好幾個省的菜,大家都嚐嚐。」
周琴會做她老家的菜和疆省的菜,讓這桌年夜飯,有了一點異域風情。
吃到中途,沈硯說:「等我滬城的房子裝修好了,你們都要來住一段時間啊。」
沈墨笑著說:「住一段時間估計不行,住幾天還是行的。」
沈淮山說:「沒想到我這把老骨頭還能去滬城這種大城市啊。」
孫雲問:「滬城那邊的人說話是不是聽不懂啊?」
沈硯笑著說:「聽得懂廣播裡面的話,就聽得懂他們的話,大城市都說普通話。」
「普通話倒是聽得懂,但是不會說啊。」
沈墨說:「那就只聽不說嘛。」
孫雲瞪了沈墨一眼:「我又不是啞巴,幹嘛不說話?」
眾人都笑了。
沈天竹好奇地看著沈硯:「二爸,你那個房子是別墅,什麼是別墅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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