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除去傷感,更多的還是感動,為蔡芬母女的淳樸,也為沈硯設定這個獎學金的初衷。
許清寧的眼角噙著晶瑩的淚珠,她看向沈硯,心裡又軟又暖。
她還記得,當初沈硯說要設獎學金時,特意提過想讓大家一直記得姐姐許清芳。
如今,姐姐真的被人記著了。
哪怕已經不在了,卻仍舊以另一種方式活在人們心裡。
傷感之餘,許清寧又覺得安慰—姐姐的一生雖然短暫,但卻以另一種方式延長了。
同時,她的內心再一次堅定——
姐姐不能再守護沈硯和孩子們,那她就替姐姐守著,她想,姐姐在天有靈,一定也希望是這樣吧。
許文民這時開口道:「現在局裡也在考慮,要設專門的獎學金資助那些學習成績好卻家庭經濟困難的學生。」
他看向沈硯,補充道,「你做的這些事,不僅深深影響了雪野鄉,連縣裡也影響了。」
沈硯笑著搖了搖頭:「我只是做了自己力所能及的事而已。」
「要是多幾個你這樣的人就好了。」許文民作為教育局局長,對教育現狀最為清楚,所以才有此感嘆。
吃完年夜飯,沈硯沒打算回燕塘。
除夕守夜是雪野鄉的習俗,今夜,大家都不會睡去,一家人要圍著爐火坐一整夜,等著正月初一的到來。
今夜屋裡熱鬧得很,有人湊在一起打摜蛋,有人在喝茶聊天。
時間慢慢過去,兩個小傢伙熬不住了,一個躺在沈硯懷裡,一個窩在許清寧懷裡,早已呼呼大睡。
凌晨剛過,許清華就抱出兩個煙花,衝眾人喊:「走,出去放煙花!」
這年頭放煙花算是奢侈事,不過他跟著江鴻雨後手頭寬裕了不少,有閒錢買這些東西了。
這些煙花是早就備好的,沈硯也託他買了兩個,現在應該被沈墨他們放了吧。
聽見「放煙花」,許清寧和許清淑都眼睛一亮,她們早就在期待著看煙花了。
沈硯和許清寧剛想把小傢伙抱去床上睡,兩個小傢伙卻像有感應似的,翻了個身,醒了。
沈白芨迷迷糊糊地問:「爸爸,我們是不是要放煙花了呀?」
沈硯和許清寧對視一眼,都納悶她是怎麼知道的。
沈天冬則一骨碌從許清寧懷裡爬起來,喊著:「放煙花啦,放煙花啦!」
他的睏意頓時全消,又變回了活潑皮實的模樣。
「走,跟舅舅去放煙花!」許清華說著,拎起煙花就往外走,兩個小傢伙立馬成了他的跟屁蟲。
眾人也跟著走出房門,來到院壩。
許清華把煙花放在地上,對沈硯說:「你來放第一個。」
。問著笑硯沈」?究講這有還花煙放「
。說華清許」。個一第放你讓想是就,究講麼什沒也「
」?放起一要不要「:寧清許邀頭轉硯沈
」。怕我「:頭搖搖寧清許
。道勵鼓硯沈」?麼什怕,著看你幫我「
」。吧好那「:應答頭點,試躍躍寧清許的旁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