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蔣純這麼一問,許清寧原本就緊張的心情更慌了,她低下頭,盯著自己的鞋尖,小聲說:「我————我想請五天假,跟家裡人出去————玩。」
許清寧天人交戰一番後,還是決定照實說了。
「出去玩?」蔣純愣了一下,手裡的筆都停了下來。
她看著許清寧,語氣裡帶著幾分意外,「清寧同學,剛開學沒多久,雖然學業不是很緊,但也不能因為玩落下功課啊。」
許清寧的臉瞬間紅透了,從臉頰一直蔓延到耳根。
她知道導員說得對,可一想到能和沈硯一起去綠城,能親眼看到電影開機的場景,能去看看甲天下的桂林山水,她就實在捨不得放棄。
她咬了咬嘴唇,想解釋幾句,可話到嘴邊,卻怎麼也說不出口。
蔣純看著她為難的樣子,又放緩了語氣:「要是家裡真有急事,比如親人身體不舒服,需要你回去照顧,那我肯定批假。可要是單純為了出去玩,這個理由真的不行。你是個好孩子,應該知道學習的重要性,不能因為一時的放鬆,影響了整個學期的進度。」
許清寧張了張嘴,想再說點什麼,可看到導員認真的眼神,最終還是把話嚥了回去。
她知道導員是為自己好,也明白自己的理由確實站不住腳。她只能茫然地點點頭,小聲說:「我知道了,謝謝老師。」
說完,就轉身走出了辦公室。
剛走出辦公樓,許清寧就懊悔得不得了,只恨自己嘴笨,許清淑那麼容易就請到假了,自己怎麼請個假都這麼難哦。
許清寧沿著校園裡的小路慢慢走,心裡又委屈又沮喪。
「我怎麼這麼笨啊————」許清寧小聲嘀咕著。
許清寧平時不是這樣的,不管是學習還是做事,都能處理得井井有條,可一遇到這種需要「變通」的事,就變得手足無措。
她知道,不是自己笨,是實在不擅長撒謊一要是像別的同學那樣,隨便編個「家裡有事」的理由,或許早就請假成功了,可她就是做不到。
不知不覺,許清寧走到了師大一村。她猶豫了一會兒,還是決定求助沈硯。
此時的沈硯,正在家裡享受難得的悠閒時光。
陽光透過窗戶灑進客廳,在地板上投下斑駁的光影。
沈冰在廚房忙碌著,鍋裡燉著排骨湯,香味一點點飄滿整個屋子。
沈硯饒有興趣地看著兩個小傢伙在客廳玩耍。
沈白芨正抱著自己的小行李箱,在房間和客廳之間來回跑。
她把自己的小裙子、小襪子一件件拿出來,疊得整整齊齊,再小心翼翼地放進箱子裡。
除了衣物,自己的書本、鉛筆什麼的也放了進去,那認真的模樣,像個小大人。
「白芨,你收拾這麼多東西幹什麼呀?」沈硯故意逗她,眼睛裡滿是笑意。
沈白芨仰著小臉,頭髮因為跑動微微有些凌亂,卻絲毫不影響她的認真:「我們要去綠城玩呀!我當然要收東西了。」
「那你把你的書也帶去幹嘛?」
「老師說了,不管去哪裡,都要隨時學習,我把作業本和鉛筆盒也帶上,到了那邊也要寫作業。」
。來出噴點差,說麼這芨白沈到聽,茶著噙正裡硯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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