鞏莉也沒在意,笑了笑。
沈硯轉移了話題:「對了,你們在這邊的培訓怎麼樣?」
何賽飛率先點頭:「挺好的,張導特別有才華,教了我們很多東西,現在大家都差不多進入狀態了,就等開機儀式結束,就能正式拍戲了。」
「是啊,張導調教演員的本事,真是沒話說。跟他一起拍戲,能學到不少東西。」鞏莉眉眼一眨:「不過和你比,還是差了一些。」
這麼直白的馬屁,讓沈硯相當尷尬。
鞏莉卻有點認真的成分,她是沈硯開導過的,她覺得沈硯教的東西,雖然不是很細節,但是卻更適用。
張易謀都是教的很細節的東西,怎麼走啊,怎麼笑啊,這些她反而不需要教,只要把握了大方向,這些小細節她就能流暢完美地呈現出來。
這也是鞏莉的才華和天分,她算是中國最具表演功底和天賦的演員了。
沈硯當然知道張易謀調教演員的功力,所以才把劇本交給他,又幫他選了演員後就什麼都不管了,專業上的東西,張易謀很靠譜。
幾人正說著,門外又傳來了腳步聲,張易謀和桂影廠的廠長韋必達一起走了進來。
韋必達廠長一見到沈硯,就熱情地走上前:「沈老師,歡迎歡迎!你能來我們桂影廠,參加《大紅燈籠高高掛》的開機儀式,真是我們的榮幸!」
「韋廠長客氣了。」沈硯禮貌地回應。
韋必達笑著說:「別站在這裡說話了,我已經在萬國酒家訂了一桌菜,咱們先去吃飯,邊吃邊聊。」
說完,他又轉過身,邀請許清寧幾人。
鞏莉和何賽飛對視一眼後,鞏莉小心翼翼地問韋必達:「廠長,我們能一起去嗎?」
韋必達大手一揮,笑著說:「當然能!你們都是劇組的核心演員,又是沈老師的朋友,必須得去!」
兩人一聽,立刻高興得差點跳起來,連忙跟著眾人一起往外走。
當然她們也知道,她們這種全新的演員,能參加這種飯局,肯定是韋必達看在沈硯的面子上才答應的。
路上,沈硯才從張易謀口中得知,陳凱鴿現在沒在綠城,回京城了。
據說他最近談了個京城的女朋友,經常在京城和外地之間來回跑。
沈硯當然知道這位,這位也是個奇女子。
陳凱鴿和她談了幾年,就去美國結婚了。
不過婚姻沒有堅持幾年,又分手了。
很快,眾人就到了萬國酒家。
剛入座,服務員就端著菜陸續走了上來一糖醋排骨、清蒸魚、紅燒肉、爆炒蝦仁————一道道色香味俱全的菜擺滿了桌子,琳琅滿目,看得人眼花繚亂。
顯然,桂影廠是真心歡迎沈硯,才會準備這麼豐盛的飯菜。
其他人有點驚訝地看著這些菜,須知道韋必達可是一個很摳門的領導,請客吃飯,都是嚴格按照標準來的。
唯一破標準的,都是沈硯來的兩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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