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子平穩地行駛在街道上,兩個孩子扒著車窗,好奇地打量著窗外的風景,嘰嘰喳喳地問著「什麼時候能見到外公外婆」。
而且每隔幾分鐘就問一次,也虧得許清寧有耐心,兩個小傢伙問一次她就回答一次,也不嫌累。
抵達十六鋪碼頭時,碼頭上已經熱鬧起來,挑著擔子的商販、揹著行囊的旅人來來往往,輪船的汽笛聲不時響起。
沈硯抱著裹著黑布袋的電視,小心地跟著眾人走上渡船。
江風拂面,帶著淡淡的水汽,沈白芨和沈天冬興奮地趴在船舷邊,看著江水泛起的漣漪,渡船緩緩駛向對岸,不多時,浦東鄉下的輪廓便清晰起來,待船靠岸,沈硯率先下船,依舊一個人扛著電視,朝著徐家橋的方向走去。
徐家橋是個寧靜的小村莊,鄉間小道兩旁栽著整齊的樹木,偶爾能看到幾隻雞在路邊踱步,村民們三三兩兩地聚在門口聊天,見了沈硯一行人,都熱情地打招呼。
兩個小傢伙一下船,就像是脫韁的野馬,自顧自地朝前跑去,大人都追不上。
沈冰在後面擔憂地喊:「慢點跑呀。」
許清寧看著沈硯扛著電視的背影,心裡有些心疼,快步走上前:「重不重啊?要不要我幫你?」
沈硯回頭笑了笑,語氣輕鬆:「這才多少斤啊?沒事,我體能好著呢。
沈硯可是一直沒有落下健身的習慣,有時間就出去跑步,沒時間就在家做仰臥起坐、
伏地挺身等,重活一世,好身體可是很重要的。
好日子,當然要好身體去享受啊。
沈硯雖然這麼說,許清寧還是不由分說地伸過手,搭在電視上幫著託舉。
許清寧就是見不得沈硯吃苦,哪怕只是一點點。
一旁的許清淑看在眼裡,小聲跟沈冰嘀咕:「你看我姐對姐夫多好,怕姐夫累著,還上手幫忙呢。」
沈冰聽了,忍不住微微笑了笑,心裡卻想著:你沒談過戀愛,哪裡懂這種心意?真正喜歡一個人,哪裡會分什麼你我,只想著能多為對方分擔一點,不讓對方受委屈。
就像她惦記著在部隊當兵的許清均,一想到他在那邊吃苦受累,心裡就一陣發酸,恨不得能立刻飛到他身邊照顧他。
這種細膩的心思,沒物件的人,是體會不到的。
「你在想什麼呢?」許清淑看到沈冰一臉沉思的樣子,於是問道。
「你以後有物件你就知道了。」
「這和有物件有啥關係?」許清淑不解地說:「我才不想找物件呢?沒有姐夫這樣的男人出現,我可不會找物件。」
沈冰笑笑,不和許清淑說話了。
此時,許文和正站在自家院子裡,跟梁桂珍唸叨著:「你在家做飯,我去村口迎迎他們,估摸著也該到了。」
梁桂珍手裡拿著鍋鏟,笑著嗔怪:「他們又不是不認路,還用得著你去迎?」
嘴上這麼說,手裡的動作卻慢了下來,眼裡滿是期待。
老兩口在浦東鄉下住了些日子,起初還不太習慣—鄰居們說的方言偶爾聽不太懂,生活節奏也跟以前在雪野鄉不一樣。
但好在村民們都熱情和善,平日裡誰家做了好吃的,會主動送過來一些,農忙的時候,也會互相搭把手。
。心舒得過也倒子日,面一上見能才年半大,樣那鄉野雪在像用不,近們子孩離邊這上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