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脈逆亂,西肢短暫失控。
正是玄天機失控反噬的症狀。
袁叢抬手,從陳玄境袖口內吸出一枚黑色細針。
針尖距離葉默心口原本只差不到半寸。
若不是那股異常力量反衝,後果不堪設想。
“入門比試允許暗器。”
袁叢聲音冰冷。
“但玄天機首取心脈,己經不是點到為止。”
觀禮臺上的紅衣女子看向五長老陳浩,嘴角帶著冷意。
“老五,你陳家的孩子,規矩學得倒是不錯。”
陳浩臉色鐵青。
玄天機是陳家獨有暗器。
陳玄境當眾使用,本就己經讓陳家難堪。更難堪的是,他用暗器偷襲一個連元靈境都沒到的人,最後還被自己的力量反噬,跪在對方面前。
今日之後,這件事必然會傳遍木羅山。
葉默沒有去看觀禮臺。
他正努力控制右臂的顫抖。
那股麻木正在向胸口蔓延。
他表面仍是一副若無其事的樣子,背後卻己經被冷汗浸透。
袁叢轉頭看向他。
“你怎麼樣?”
“挺好。”
葉默面不改色。
“就是右手可能不太想繼續上班。”
袁叢伸手想檢查他的經脈。
就在這時,一股冰冷殺意從觀禮臺上驟然落下。
葉默身體一沉,雙腿像是突然壓上千斤巨石。
剛剛穩定的氣息再次翻湧。
他緩緩抬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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