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間裡的青色光幕沒有散去。
邱浩然站在窗前，背對葉默與葉辰天，像是在回憶一件己經塵封太久的事情。
“木羅山祖庫裡有一卷《開天遺錄》。”
“殘卷不是功法，只記錄了盤古踏入神境前後的少數異象。”
“其中有一句：金海無涯，九紋鎮界。”
葉默低頭看著掌心。
金紋己經重新隱入皮膚，看不出任何異常。
“您剛才看到的，是九個裡面的一個？”
“不能確定。”
邱浩然轉過身。
“古籍裡的圖形只剩半形，而且盤古之後，曾有許多強者刻意模仿開天神紋。僅憑一道殘紋便認定你得到了盤古傳承，是最愚蠢的做法。”
葉默點頭。
“這話比較像專業人士。”
“但有一點可以確定。”
邱浩然看著他，“你的氣海不能被外人知道。”
葉默抬眼。
“有多嚴重？”
“足夠讓元尊境強者親自搜魂。”
邱浩然語氣平靜，卻讓房間裡溫度彷彿低了一些。
“盤古大陸上，能擴大氣海、修復氣海的秘術，任何一項都足以引發宗門爭奪。你這片氣海若真與盤古有關，別人不會等你成長。”
“他們會先把你拆開。”
“氣海拿走，神紋拿走，記憶也拿走。”
葉默沉默片刻。
“修仙界的併購方式挺首接。”
這一次，沒人被他逗笑。
葉辰天坐回蒲團，將地上的碎茶盞一片片撿起。
“昨日練武場上，掌心金紋己經出現。”
“袁叢只看見玄天機反噬，陳浩看見的更多。吳擎也探過你的經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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