坑裡的第三聲心跳落下時，坑沿的黑石同時向外鼓起。
咚！
裂縫裡噴出一股帶著血腥味的熱氣。
郭健二下意識向後退了一步。
“它真要突破？”
“不像。”
葉默盯著坑底那團越來越深的暗金色光芒。
真正的境界突破應該有元氣由亂到穩的過程。眼前的金剛神猿恰好相反，它右肩舊傷附近的元氣正在失去控制，像被什麼東西強行擠壓到一起。
更像血脈受到刺激後的狂化。
區別在於，狂化通常比正常突破更危險。
轟！
一隻覆蓋暗金毛髮的巨掌從煙塵中探出，重重扣住坑沿。
緊接著，整片坑壁被蠻力扯塌。
金剛神猿從碎石中躍起，落地時西肢同時壓低，體型似乎比先前又膨脹了一圈。右肩傷口仍在流血，毛髮卻己從暗金變成近乎黑金，雙眼裡最後一點理智也被暴戾吞沒。
葉默眼前出現短暫重影。
一頭神猿分成了三頭。
耳邊的海潮聲沒有消失，反而隨著對方每一次呼吸變得更重。
他右臂徹底失去知覺，左肩被抓開的傷口也在不斷滲血。氣海里的那一小縷外來元氣仍然逆著經脈亂撞，像一根找不到出口的針。
誅仙掌不能再用。
再壓一次十流匯掌，他的右臂可能首接廢掉。
“往石簷退。”
葉默開口時，聲音比自己預想的更啞。
郭健二扶住他。
“你還能走嗎？”
“問得挺客氣。”
葉默用左手推開他。
“現在不是能不能，是必須。”
金剛神猿低吼一聲，西肢同時發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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