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號副擂臺沒有主擂臺那麼多人。
葉默與陳玄境的第二場比試吸引了大半觀眾，留下來觀看地級挑戰的，多是準備評估未來對手的舊弟子和幾名負責門級晉升的導師。
孫行天站在候場石階下，低頭重新纏緊左肋的護帶。
七彩琉心果救了他的命，也幫他在傷勢穩定後真正納氣成海。
如今他是元靈境初期。
氣海剛成不久，元氣儲量不算深，內腑的舊傷也沒有徹底恢復。郭健二給他的判斷很首接：正常交手可以，正面硬接不能超過三次。
孫行天記住了前半句。
也記住了後半句。
葉默從主擂臺下來後沒有立刻去醫房，而是讓郭健二扶著來到五號臺。
右肩纏著厚厚藥布，右耳聽不清聲音，臉色也白得難看。
孫行天看見他，眉頭皺起。
“你該躺著。”
“躺著看不見。”
“我不用你看。”
“我也不是來指導。”葉默靠在石柱上，“就是想確認你待會兒輸了，能不能自己走回去。”
孫行天看了他片刻。
“能。”
郭健二在旁邊嘆氣。
“你們兩個說話，一個比一個不吉利。”
葉默從腰間取出一枚一級靈元，遞向孫行天。
“剛才沒用完。”
“比試前吸一點，能補氣。”
孫行天沒有接。
“為什麼？”
“我想知道不用這些東西，我能走到哪一步。”
“靈元也是你在森林裡掙的。”
“但今天不需要。”
孫行天抬頭看向擂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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