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默拇指輕輕蹭過鼻尖。
唐伯鈞看見這個動作，忽然警覺。
“城雍，小心，他要坑人了。”
“你提醒得太晚。”
葉默再次衝出。
這一次，他仍從城雍右側進攻。
唐伯鈞依照前幾次節奏追擊，火拳封住葉默後撤方向。城雍抬起右臂，準備將人再次推開。
葉默卻在進入一臂範圍前突然停步。
右腳重重踩向石臺積水。
譁！
水花朝城雍面門濺去。
這種手段傷不了人，甚至算不上招式。城雍卻本能地眨了一下眼，右臂封鎖角度也因此抬高半寸。
葉默沒有穿過那半寸空隙。
他向後一仰。
唐伯鈞追來的火拳從他胸前掠過，正撞在城雍抬高的右臂上。
火勁與土勁正面碰撞。
城雍下盤依舊穩固，上身卻不可避免地向左轉了半步。
木樁右側露出一條窄縫。
葉默從兩人之間側身穿過，左手指尖在木樁獸皮上輕輕一點。
“碰到了。”
唐伯鈞收拳，看看葉默，又看看城雍。
“你拿我當了第二件兵器。”
“別說得這麼難聽。”葉默道，“你是重要合作方。”
城雍重新站首，低頭看了一眼腳邊水紋。
“你看出了我的重心偏移，卻沒從左側進。”
“看出來是一回事。”葉默撿起外袍，“訓練時專朝舊傷下手，贏了也沒人請我喝酒。”
唐伯鈞立即道：“誰說的？你從左邊打穿，我照樣請。”
城雍看向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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