陣圖仍能告訴他大致結構，卻不再能替他判斷每一次潮勢變化。真正支撐他繼續前進的，是兵器切換和對金氣的穩定控制。
第十三陣，他用雙鉤鎖住兩道迴流水索，放棄正面旗位，從陣邊完成越線。
第十七陣，守陣者連續三次攻擊他的兵匣連線處。軒轅邙索性關閉五隻兵匣，只留一柄長槍，以最普通的首刺逼對方退過邊線。
第二十一陣開始，陣中水壓己經足以讓普通元靈境後期難以站穩。
軒轅邙身上的薄金甲一層層亮起，甲片之間卻也開始冒出白汽。
葉默注意到，他每過一陣都會用指尖輕點胸口三次。
不是炫耀。
是在確認金甲溫度和經脈震幅。
“他在算靈器還能撐多久。”城雍說道。
“你對他評價好像不低。”唐伯鈞問。
“資源多不等於不會用。”
城雍盯著臺上。
“能在每一陣結束後停下來檢查，比只知道繼續衝強。”
第二十五陣，軒轅邙第一次使用全部六隻兵匣。
刀、槍、盾、索依次出鞘，並不是同時轟向守陣者，而是分別封住西條會變化的水路。
最後兩隻兵匣裡沒有兵器，只有兩枚扁平金楔。
金楔落入水臺縫隙，令兩塊被潮壓推動的浮臺短暫停頓。
軒轅邙從停頓的半息裡穿過陣線。
陣圖讓他知道浮臺會動。
但什麼時候投下金楔、用多少元氣讓浮臺停而不碎，靠的是他自己。
第二十六陣結束時，他的臉色己經發白。
第六隻兵匣邊緣發紅，金甲內層傳來細碎的金屬摩擦聲。
海循長老問：“是否繼續？”
“繼續一陣。”
第二十七陣是一座西面閉合的水牢。
沒有旗，也沒有明顯邊界。
規則只有一個：十息內逼守陣者主動打開出口。
守陣者顯然研究過軒轅邙的兵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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