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你己經站到門口了。”
葉辰天看向她。
“要麼我把你打暈送回前院，假裝什麼都沒發生；要麼讓你知道自己接下來查的東西，會死多少人。”
曹伊文握劍的手微微收緊。
“然後呢？”
“然後你自己選。”
雨聲更密。
曹伊文看了洞府很久。
“開門吧。”
葉辰天沒有再勸。
他抬手按在洞門上，三層木系禁制依次亮起。
第一層散開時，洞內傳出低沉水聲。
第二層散開時，空氣裡浮出一種燒焦木頭般的氣味。
第三層開啟的瞬間，曹伊文看見了邱浩然。
老人盤坐在洞府中央，白髮披散，身體比三年前消瘦了近一半。
在他身後，一條本應看不見的元魂鏈竟顯出輪廓。
鏈條一端沒入他的氣海，另一端延伸向虛空。原本應該清澈的鏈身己有大半染黑，數十道暗紅鎖環死死纏在上面，不斷向他的元靈深處收緊。
邱浩然雙手結印，以木羅山大陣的生氣將黑色壓在胸口以下。
每壓下一寸，他手臂上的皮膚便裂開一道細口。
曹伊文第一次真正感到恐懼。
不是因為邱浩然此刻虛弱。
而是因為那條黑鏈沒有任何強烈氣息，卻讓整座洞府的元氣都變得像死水。
葉辰天進入洞內，將一枚丹藥送入邱浩然口中。
“師兄。”
邱浩然過了十幾息才睜開眼睛。
“她還是查到了？”
“你們一個個把線索留得像請帖。”葉辰天道，“想查不到都難。”
邱浩然勉強笑了一下，視線落在曹伊文手中的拓紙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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