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順耳多了。”
海姝兒看向幾人。
第一卷裡那個靠板磚、規則和臨場判斷打出名聲的木羅山新人，如今己經在五脈代表之間建立了截然不同的關係。
唐伯鈞願意首說。
城雍願意共享判斷。
軒轅邙願意做交易。
葉鼎願意在關鍵處把後背交給他。
而她自己，願意承認這個人己經擁有與她平等競爭的資格。
不是因為八百七十丈。
也不是因為第三十七陣。
而是他在還能繼續的時候，知道為什麼要停。
醫師開始拆他肩上的舊潮木時，沈潮生也被兩名弟子扶進醫棚。
他的傷勢不重，只是胸口被回水震得發悶，腳踝越線時扭了一下。
沈潮生在隔壁床坐下，沉默許久才開口。
“那一掌，不是你自己的全部力量。”
葉默偏頭。
“看出來了？”
“我的封流掌把回水鎖成一面牆，你借的是我被陣法折回來的力量。”
沈潮生沒有不服。
“若在陣外，我不會給你那面牆。”
“若在陣外，我也不會站著讓你封十息。”葉默道，“比賽有比賽的贏法，生死有生死的贏法。拿一套賬算兩件事，容易算錯。”
沈潮生看了他一會兒，點頭。
“第三十七陣，你贏。”
這句承認沒有掌聲，卻比外面的喧鬧更實在。
葉默也收起玩笑。
“承讓。”
海姝兒將這段對話聽在耳中。
她原本擔心葉默會把第三十七陣說成越境碾壓，也擔心沈潮生會把失敗歸咎於陣法。兩個人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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