靜潮池裡安靜了三息。
水下陣紋的震動卻越來越密。
女子盯著葉默。
葉默沒有向前，也沒有再解釋。
辦法己經說清楚。
風險也說了。
剩下的是她自己的選擇。
“只處理散逸熱氣。”女子終於開口。
“對。”
“不進入氣海。”
“不進。”
“不觸碰經脈與身體。”
“可以。”
“不得詢問身份。”
葉默看了眼池邊那些軒轅族金紋。
“這條有點晚，但我可以裝作沒看懂。”
女子目光一冷。
“你認得？”
“不認得。”
“那你看什麼？”
“看它怎麼把熱送回去。”
葉默抬起左手，指向池底陣紋。
“現在這套鎮壓陣把你排出的熱氣沿金紋迴流。你不是沒把熱壓出去，是壓出去之後又收回來了。”
女子順著他所指看了一眼。
“鎮血金紋不會迴流。”
“正常時候不會。”
“你想說陣紋有問題？”
“我想說你現在有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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