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隱藏了風險。”
“我告訴你掌心有反應。”
“強度？”
“很弱。”
“是否會反噬？”
“會。剛才進靜潮池前沒有加重。”
“氣海碑記錄裡的金紋？”
葉默沉默了一瞬。
她知道得比普通旁觀者多。
或許軒轅族在水月峽有自己的觀察渠道。
“同一處。”他說。
“本質不清楚，不能主動控制。”
女子點了點頭。
沒有繼續逼問。
“可以。”
葉默挑眉。
“這麼快？”
“你說明了目的，也說明了己知風險。”
“未知的呢？”
“未知風險由合作雙方共同記錄，不允許事後假裝早己知道。”
她把拓片移到自己面前。
“但我也有條件。”
“說。”
“今後涉及我的血灼，你不得隱瞞自己的承載上限。”
“合理。”
“不得把暫時穩定宣稱為治療。”
“我剛才己經說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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