順帶的,七海下達了逐客令,“你沒有犯人的線索的話,就請回吧!其餘的,我無話可說。”
見到“老朋友”噴霧先生的「六宮」,笑得更開懷了,她蹦跳著湊近了幾步。
虛偽的、浮於表面的自知之明什麼的,在原版那裡就絕跡的差不多了,盜版猖狂至此也是情理之中。
在七海一動不動舉著它時,「六宮」一副驚歎的表情,左看看右看看,還試圖用手戳。
她止不住的感慨,“用「本人」的物件來驅除本人嘛……招數復刻的是經典恐怖電影橋段裡的三流儀式誒。”
而後,感慨變成了實際的期望執行。
“新奇的體驗!我舉手了!請讓我務必一試~”
七海被她整的有些不願如意下手。
在直面目睹其半顛半瘋的幼稚作態後,再對一個明顯精神患病的人動手,從人道主義的關愛出發,不講理的人反而會是七海自己。
儘管在某人的提前透露下,七海知曉面前的這位只是個復刻品,思想上單一偏執,繼承的都是些那人口中無用的垃圾,但是……畢竟也是“六宮同學”。
七海放下噴霧,既然這位「六宮」幫不上忙,她打算好好勸其走人。
“吶,你怎麼還不動手啊?手痠了嘛,要揉揉嗎?”
「六宮」的爪子又以波浪形態偷偷伸了過來。
七海:……
七海:“看招!”
「六宮」:“呀!”
……
一番激戰後,以辣椒水噴霧展開的不對等交手,因七海的勝出而落幕。
扶著走廊牆壁,勉強支撐著站立起來的敗方「六宮」如此悲壯的說著。
“有一天,勇者……她打敗了惡龍……”
七海沒眼看了,“居然還刷出了戰敗臺詞……”
對方沒臉沒皮的揚起笑容,將溼漉漉的、阻擋了視野的劉海撩開,順到腦後。
“既然都是‘戰敗方’的頑固謝幕致辭了,「玩家」為了體驗的完整性一定會認真聽完的吧。”「六宮」嬉皮笑臉的善意捧高起身處對立面的她。
“哪怕是基於類似「我一定會回來的!」的老套臺詞衍生複述。”
七海收起了噴霧,默認了她的說法。“超高校級的遊戲玩家”對待遊戲流程向來如此,包括了佳作與爛作。
但不是像現在這樣,根本稱不上游戲作品的現場杜撰作品。
七海無奈的妥協:“請說。說完之後,就到此為止吧。”
她出於情面考慮,還是通融了對方的“臨終儀式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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