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我用宛如交代兇案包攬清潔的公事公辦口吻說著。
“放心~你倒完了,我就把它拋屍荒野。或者埋到一個任何傢伙都找不到的地方,保證你不會有自尊心損傷的後顧之憂。”
“六宮同學確定要聽我倒苦水嗎?”狛枝以自嘲的語氣加戲道,“要裝得下我這種人的怨念什麼的…處理起來會很沉啊。”
“那我們可以選擇另一個辦法。”我給出了合理的「B」選項,“面對面徹夜詳談一整晚,直到你把腦子裡的那些個玩意清空解除安裝。”
“總之時間還早,你怎麼樣說都行啊。”
見我真做好了促膝長談的準備,讓狛枝一時間不知道接下來的話該如何起頭。
他惋惜的感嘆起來,“六宮同學,你真是太善良了。”
我很清楚,狛枝是在尋求某種能夠讓他自己安心下來的“交流”,正因如此,他三心二意對資訊獲取的執念才有夠討厭的,連著“正常交流”本身的意義都忘記了。
我一點也不想狛枝跑來這邊,就為了毛遂自薦當“希望的跳板”……如果僅僅只是寬慰的話,我很樂意多說。
“做人得有最基本的良心。我勉強符合大眾標準的最低配版本啦。”
不過狛枝突然來了這麼一句帶著點可惜意味的感嘆,使我隱約察覺到了不妙。
“六宮同學,「未來機關」的文件內容的真假我不會再糾結了。”狛枝這樣說著,卻從外套內側的夾層裡拿出了一份文件中卸下的散裝頁。
“你不糾結了,意思是就交給我保管,眼不見心不煩嗎?”
我從他手上接過,因為和他們一同坐列車的“六宮同學”看過了文件,我沒必要再看,正想找個地方收好。
剛轉過身,要去拉床頭櫃,狛枝出聲制止了我。
“……不是。”他說。
“那份是夾在裡面…事先被我拿出來的,有關於在「長島醫院」內「預備科與本科生的自相殘殺」事件的資料。”
……
下面是所有人預料之外的一件特殊時期的不幸慘案的報道記錄。
【自人類史上最大最惡的事件發生後不久……
有部分倖存的本科生避難於所屬於希望之峰學院旗下的「長島醫院」。
為驗證預備科不輸於本科生,有部分預備科在黑幕的指引下,自願被消除記憶偽裝成「超高校級」與同樣被抹消記憶的倖存的本科生展開了又一次的自相殘殺。
在日復一日的封閉式生活下,預備科勢頭減弱,本科生反倒支援起自相殘殺的殘酷理念,並開啟了多場學級裁判。
預備科的陰謀被拆穿。
所謂的天賦大於努力的觀點被再度證實。
最終,僅剩的一位本科生順利“畢業”,這才終結了這個歷時兩個月的人間煉獄。】
我翻動紙張的手到了最後一頁。
【由於參與此次自相殘殺人員的對立性,在終局一案中以無差別攻擊完美收官。
。琦良丼溫——」家畫漫的級校高超「屆87為家贏的後最
】。茜邊渡——科備預屆87為者死的後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