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確定啊,我就在旁邊……所以才有夠嚇人的……”西園寺光是想起就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在她的視角里,六宮是猝不及防的站起身將電話線纏上了九頭龍的脖子,動作上沒有絲毫猶豫和事先預兆。
然後在她手腕翻轉的瞬間,原本鬆散盤繞的電話線被迅速收緊,使螺旋紋路一圈圈緊緊貼住了九頭龍脖頸的皮肉。
西園寺被同伴的暴起嚇得現場失語。
直到被困住的九頭龍因缺氧持續紅白交替出難看的臉色時,她才反應過來,慌不擇路的奪門而出。
萬幸的是左右田和邊谷山一前一後趕了過來,這場明目張膽的現場行兇才沒得逞。
西園寺心有餘悸的說:“跑到門口的時候我還被絆了一下,好像是個釘子…把我的衣服勾到了……”
這個小插曲讓西園寺撕掉了一角的和服來斷尾逃生去呼救。
現在摸索起殘缺的那一角,叫她有些心疼,畢竟在葡萄之家可沒什麼替換衣物,在出去之前她可能都得穿這套和服。
終裡聽得又暈有震驚,“六宮為什麼要對九頭龍痛下殺手,她不是不追究了……”
「不追究?從來都沒有那回事啦~」
西園寺一樣問出了同樣的問題,而被中斷犯罪的六宮那會兒是這樣說的。
「當時的我沒生氣,現在的我很生氣哦。」
「所以我想現在的他去死,消解我現在的心頭之憤沒問題呀。」
意思是過去不生氣,現在突然生氣算起總賬了,打算追究起二島事件上九頭龍和邊谷山對她的迫害。
換作不熟悉的陌生人他們尚且能夠理解,但放在六宮身上…這類性情轉變的有點像被什麼奇怪的東西上身了似的。
她不像是喜歡在一件牽涉他人的事情上過分在意的人。有時候嘴上老是說嫌麻煩的要死。
“你們聽明白了吧?”
西園寺最後總結道,“那個傢伙從神經病莫名其妙的變成了陰晴不定的反社會分子了!”
“六宮聽上去是有點太不對勁了……要不我們先去找找她,再問問情況?”小泉被夾在西園寺的證詞和六宮平常的為人之間,提出了中立的建議。
“就是啊,有什麼話當面問問看好了。”終裡表示了贊成。
日向也贊稱先把那位找過來再說別的,在場的幾乎所有人都保持了意見統一,除了七海仍在觀察著現場。
日向:“還有其他的發現嗎?”
她思考了會兒說,“沒有了……這是一場幾乎零成本、隨機挑選目標的行兇。”
日向問,“這是什麼意思……?”
六宮是變得很奇怪,可她哪次不奇怪了,說不定這次也是在為他們出逃貢獻另類的努力……
七海沒有直接回答日向的疑惑,轉頭看向西園寺,“西園寺你的和服碎片還能找到嗎?”
“肯定可以啊,就在那裡……”西園寺手朝交誼廳入口那裡一指,離那邊最近的終裡還來回檢查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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