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喂~學姐,那該不會是你昨天夜裡發瘋亂咬出來的「受害者」吧?看上去好可憐哦。”接著,他圍著那個袋子又左看看右瞧瞧,連連嘖聲道。
“好慘烈哦,經歷了這樣那樣的姿勢保留下的東西,學姐你應該有點見不得光的羞愧意識吧?”
索尼婭鄭重的指明道,“這樣那樣的姿勢……?請不要用這種形容!”
“而且根本沒有那回事。”作為昨晚當事人之一的狛枝追加了句。
而更有權利發表看法的六宮比起往日,也加大了譏諷黑白熊的力度,“我給你預約了狂犬病疫苗,希望你以後把嘴巴放乾淨點。”
“說話還真不客氣呢。”黑白熊一副蠻受傷的挫敗姿態,“虧我還想給學姐你提供針線服務。”
“你還會針線活啊?”不信黑白熊有這類技能的六宮跟著學他嘖聲,擺手道。
“怎麼樣心動嗎?婆婆我呀,會幫你縫補好的喲!”已經扮演起擅長縫紉的精明阿婆形象的黑白熊自薦著湊上前。
“不要,狛枝同學之前有答應過我會一起補好的啦!”六宮不留情面的給黑白熊的劇本畫上了終止符,順帶希望他的戲份能更合理化點,“婆婆你就早點退休在家享受餘生好了。”
不愧是「超高校級的主播」,她很好的應對了黑白熊把他們正常的夜間談話進行扭曲的公開化解讀這一行為。
狛枝心下讚賞著,沒忘了接過話茬。畢竟在六宮同學的語句中有他的角色戲份,即使很多時候他們之間從不事先溝通,全憑自由發揮。
狛枝遺憾的對黑白熊說,“雖然讓我這種厄運纏身的人負責縫補,不算是合乎情理的安排……但是也好過經你的手。”
被回絕的黑白熊沒有氣惱的表現,他依舊笑容陰險的在幾人之間來回掃視著,“你們對現在的處境很樂觀嘛。”
這話可以說是一擊掀起千層浪了。他們自然沒有忘記自己仍然處在一個被觀察、被操控、被用來給某個黑白拼色的傢伙娛樂的環境中。
“你是又想到什麼新花招了嗎?哼……儘管放馬過來吧!災禍之熊!”田中氣勢凌人的迎接道。
“情況要變得更加惡劣了嘛……”索尼婭嘆息著,然後擋在六宮面前,“偷襲羸弱者是卑鄙小人的作風,你要是還顧及顏面的話,請現在下跪認錯還來得及!”
六宮從後頭低聲對前面人說,“那個……索尼婭我不算那麼羸弱……”
索尼婭不認同,“就算不那麼羸弱,但是好歹一整夜都進行了這樣那樣的姿勢一定會很累的呀!”
六宮:……
六宮:“我錯了,我是天生羸弱的debuff體質。”
狛枝對邊上三位超高校級自動戒備迎戰的狀態,頗為滿意,可以說是欣喜萬分了。
他已經迫不及待的想見證……見證他們把即將面對的絕望,化為滋養希望的養分的瞬間了。
狛枝壓抑下興奮問道,“這次你還想怎麼樣?”
於是黑白熊拍了拍手,一個高大的身影抱著個看著有一人高的老虎機朝他們這邊走來,最後停在了大廳的中央。
在其他人困惑的目光中,「超高校級的經理」放下了老虎機,向他們敞開笑容。
“早上好啊,你們醒得都挺早的啊!”
索尼婭犯難的問,“……二大同學,你搬這個過來是?”
二大的目光停留在了六宮身上,不解的回問,“咦?這不是早上六宮叫搬過來的嗎?我隔著房門聽見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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