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誰」、本質如何就不重要了,而是以「你是超高校級的■■」這個初始設定,決定所有的判定結果。”
要是以這類角度觀察和衡量,“自我認知”與“社會定義”就始終保持著永恆的衝突關係。
七海問他,“這樣就有機率看不到原本的自己,消磨掉人生其他的可能,真的好嗎?”
才能究竟是祝福還是詛咒?
對於不清楚自己才能的日向而言,這個問題或許言之過早,但是終歸要面對的。
“……不好吧。”他說,“我不會成為那樣的人吧……”
……
時間不早了。
又搜尋三樓一圈無果後,七海選擇在資料室裡逗留會兒,勸日向先一步回去休息。
日向的頭腦在對話完後,清醒之中多了點奇怪的既視感。不過無論如何,當務之急是和大家一塊離開這棟驚奇屋,這個目標是橫在所有彎彎繞繞的糾結之上的。
七海最後叮囑他要在最大限度上儲存體力,所以……自己還是早些休息,明天再看看有什麼新進展吧。
日向邊琢磨起明天的規劃,邊向自己的房間走去。在離兩三步遠時,房間的門被人從裡面開啟。
「超高校級的機械工程師」從裡面走了出來,和早上的碰面差不多的情景,但兩個人的位置互換了。
日向覺得這樣的合宿氣氛很詭異,明明和他住在同一個房間內,卻在漸漸變成兩個素不相識的陌生人。
這種感覺在左右田開口後更甚。
“啊,是你啊。”
臉色在一天過後差勁了不少的左右田有些恍惚,語氣不耐的說著。
“這個點才回來……不會是背地裡在做什麼不得了的事情吧?”
日向有些奇怪的反問,“除了找六宮和出口,我們沒什麼不得了的事情值得做啊。”
“是啊……你們確實沒什麼別的好乾了。”左右田應和著,關上了房門。
他手裡提著一個沒見過的工具箱,似乎趕場著去修理什麼的樣子,邁步正想與日向擦肩而過時,又被日向叫住了 。
“左右田,這麼晚了你去幹嘛?還提著這個箱子……它是哪裡來的?”
“這和你沒多大關係啊?”
“怎麼能說沒有關係……我們現在……”
“好好好,我知道了。”背過身的左右田敷衍的回答他,“我準備在晚上這段時間裡,修理一樓的電梯。”
一樓的電梯?這個點了跑去修理……
日向想起他方才看到的左右田的臉色,這不能算是健康的作息啊,白天再去修理也不遲。
“太晚了,先睡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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