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島同學,你也有想見的人對吧!”
“想見的人?”
“就像罪木同學一樣,不……不一樣,不是「那個人」,是你現在最想見到的人,祂或許在……”
“我的神明大人。”
“對!”
“你也有的啊。”
“……什麼?”
“所有人都有啦!”小島開心的說。
“把你完完整整帶到這個世界的人,把你從幼年一點點奠基成如今這副模樣的人,就是你的「神明大人」們。”
……
機器嘈雜的執行聲因抽中相同的三位頭像迎來了終結,昭示告捷的喝彩聲響徹現場。
他們從學裁現場的站位退至了外圍,獨獨留下小島和黑白熊。
“處刑?什麼處刑?”搞不清狀況的犯人和執行官閒談起來。
黑白熊:“當然是迎接「超高校級的處刑家」的專屬處刑啦。”
“啊,還有這麼一回事啊~我都忘記了。”
小島沒有再靠近任何人,她站在黑白熊旁邊進行著完全不在同一頻道的對話,好像對他們沒有想留下別的遺言的打算。
“其實呢,我從入場起就想好自己的死法了。”
“真是難得誒。”黑白熊摩拳擦掌著,“這次還能見到處刑家的傑作嗎?”
“大概吧。”
小島一步一步逛到了已經空閒下來的學級裁判現場的中央。
她對著空氣行禮,揚起手腕,顏色瑰麗的背景板下劃過一道引人注目的銀芒,最終抵在她的太陽穴上。
“我有說的吧?”
她的表情變得平靜。
“我有資格決定自己的死法啊。”
她的語氣接近溫柔。
“如果我非得走向死刑臺,那不好意思,我絕對是為了我自己……”
她的食指搭上扳機。
“我絕對得是因我而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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