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枯木逢春【完結+番外】》第124頁 可唯有她自己清楚(2)

作者:良渚玉琮·1個月前

只有歲歲常駐、反覆復發、永不痊癒的經年沉痾。

執念徹底深層化、骨血化、常態化。

不再掛於眼底,不再擾於深夜,不再困於朝夕。

它融進呼吸、融進歲月、融進獨處的靜默、融進尋常的晨昏。

風月不起,它隱;風月一觸,它醒。

歲歲往復,生生不息。

她早已分不清,這份傷痛是懷念故人,是遺憾別離,還是四年等候養出來的本能執念。

它太沉、太久、太深入骨血,早已成為她生命的一部分,與她的人格、心性、歲月徹底共生,無法剝離,無法割捨,無法治癒。

日常的瑣碎會暫時掩蓋沉痾的存在,工作的忙碌會短暫壓住心底的惦念。她可以埋首卷宗,專注勘驗,奔波現場,處理繁雜事務,讓自己一整天都處於充盈忙碌的狀態,看似徹底融入現世生活,毫無心事。

可只要獨處的空隙降臨,只要周遭歸於安靜,只要晚風悄然穿堂,被暫時壓制的潰爛便會緩緩甦醒,無聲漫延。不劇烈,不洶湧,卻頑固綿長,絲絲縷縷纏在心口,揮之不去。

很多個午後,科室眾人忙於工作,室內安靜有序,陽光透過玻璃窗斜落,光影斑駁,落在堆疊的卷宗之上。她垂眸整理檔案,指尖撫過一張張泛黃紙頁,偶爾觸碰到早年聯合經辦的舊案卷,並排的兩個字跡靜靜平鋪在紙頁落款處,新舊交錯,歲月分明。

只是一眼,一瞬停頓,心底舊傷便悄然復發。

沒有波瀾,沒有悵惘,只有淺淺沉沉的悶意,輕輕覆在心口。

她指尖平穩翻過紙頁,神色未有分毫變動,繼續手中的工作,從容依舊,安穩依舊。

無人察覺這轉瞬即逝的隱痛,無人知曉她眼底平靜之下,藏著四年未愈的潰爛舊傷。

【叄·靜默隱忍,習以為常度朝夕】

初春的夜,日漸溫柔漫長。

褪去冬夜的凜冽寒涼,江南春夜月色清淺,晚風輕柔,穿窗入戶,拂動窗簾,一室靜謐安然,歲月溫柔妥帖。人間燈火次第亮起,街巷煙火溫柔綿長,家家戶戶暖意融融,團圓安穩,整座城市浸在鬆弛平和的春日夜色裡。

惲書硯依舊獨居於清冷公寓,數年如一日,守著一室安靜,一室清寧。

她早已習慣獨處,習慣無人相伴的長夜,習慣無人共情的心事,習慣無人窺探的沉痾。歲月磨去了所有孤單的落寞,留下的,是極致安穩、極致靜默、極致自成圓滿的心境。

夜深人靜之時,她或靜坐看書,或整理案卷筆記,或憑窗遠眺,動作舒緩,神色安然,眼底清寧無波。

若是尋常人,四年安穩歲月,四年風月溫柔,早已足夠撫平所有別離傷痛、所有年少遺憾、所有過往執念。時間向來是世人公認的良藥,能沖淡愛恨,撫平悲歡,消解過往。

可唯獨對她,時間從不治癒,只肯結痂。

她的傷,早已不是普通情愛遺憾。

那是橫跨山海、隔絕明暗、經年無音、歲歲相望的綿長牽掛,是被一千多個日夜反覆沉澱、反覆滋養、反覆深埋的骨血沉痾。

春日夜風溫柔,最容易復刻舊年光景。

偶爾晚風掠過窗臺,氣息溫潤綿長,與多年前那個盛夏晚風悄然重合,一瞬恍惚,時光驟然倒流,心底潰爛的創口無聲甦醒,鈍痛緩緩漫開,輕柔卻頑固,遲遲不散。

她不會躲閃,不會逃避,不會刻意移開目光,不會刻意壓制心緒。

。念執面直、傷舊面直、風舊面直、景舊面直了會學底徹讓,澱沉年四

。風晚的似相歲歲過吹靜安以可,宗卷年陳的名簽排並有留閱翻然淡以可,月空夜的賞共經曾凝然坦以可,道長河濱的過走肩並年當過走靜平以可

。初如爛潰遠永裡,和平穩安遠永層表

。沉即舊逢,痛即風遇,醒即景

。能本已,水流雲行程流套整,平歸、忍、發復

。零歸瞬一,制瞬一,湧翻瞬一

。共人無,曉知人無,覺察人無,落利淨乾

。忘奢再不,懷釋待等再不,癒痊盼期再不漸漸

——態常的般命宿份這了納接慢慢

猜你喜歡

同題材或同分類的其他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