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煙羅也還沒有吃飯,從她手裡接過藥膏,“我晚飯就不吃了,沒什麼胃口,你先下去吃飯吧。”
煙羅下去後,她自己從盒子裡摳出藥來塗抹。
這藥好就是好,就是比較有時效性,剛塗上去的時候冰涼無比,過了片刻,又開始火燒火燎的疼了。
宋文君一邊塗藥一邊想今日發生的事。
她還沒想好用什麼法子除去這兩個釘子的,誰知這芳兒和小梨因為上次感染風寒的事對她恨之入骨。
有時候偶爾捕捉到她們暗地裡看她的眼神,眼裡盡是恨意,恨不得把她活剝了。
宋文君除了無語就是無語。
根本找不到那種詞語來形容她的心境。
今天兩人端藥的時候不知道哪根筋搭錯了,明晃晃的故意往她身上潑。
事情發生的太突然,也只能順勢而為,把事情一步步解決了。
也難怪她倆的膽子如此大,差點又讓她們得逞了,要不是錦春加入進來,讓事態迅速的擴大化。
估計背後之人還要把這事硬壓下去。
她處理起來更加的費勁。
休息了會兒,煙羅己經吃完飯回來。
給她說起來後續之事。
“小姐,那兩個小蹄子被拉下去打板子的時候,嘴裡一個勁的喊冤枉,還喊表小姐出來為她做主,又喊聽荷給她求情什麼的。”
“人是採菱領出去的,不知說了什麼,採菱連忙叫人把她們的嘴堵住,說她們急昏了頭,胡亂攀扯人,打完板子就急急的著人送往莊子上去了。”
宋文君表示知道了。
能處罰到這一步己經極限了,並沒有意外。
晚間,宋文君懶懶的躺在軟榻上。
煙羅拿著扇子給她手臂上扇風。
鄧知節進來便看看到這一幕。
女人背對窗戶斜躺著,手臂上的衣袖僚的老高,白皙的皮膚上一大片燙紅的印記。
煙羅看到鄧知節,正要起來行禮,鄧知節示意她不要說話,從她手裡接過扇子。
煙羅小心的把扇子交給他,便輕聲退出去了。
鄧知節回府的時候,風谷將下午甘棠院發生的事兒給他彙報了一遍。
鄧知節看著側躺在炕上的女人,女人閉著眼,不知有沒有睡著。
燭臺上暖和的燭光映在她的臉上,將她本就端正柔和的面龐顯得更加柔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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