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文君心裡一暖。
自古錦上添花易,雪中送炭難,她的天選小姑子又來了。
劉守安家的:“二姑娘一張嘴真是比刀鋒還利,我是府中內務的總管事,按理說我管教她也管教的。”
“我打那丫頭只是因為她撞倒了我,又打翻了送去給老太太的綢緞,打的時候並不知道她是三夫人跟前的丫頭。”
錦夏要開口,宋文君輕輕拉了拉她的衣袖。
自己的事兒不能老讓她去打前鋒得罪人。
宋文君冷哼一聲,“別的我不知道,難道大嫂身邊的丫頭撞倒了你,你也要扇她一巴掌,這不能吧?”
劉守安家的半晌不說話。
“奴婢說的是煙羅打翻了送老太太的綢緞,並不知夫人為何又扯到大夫人哪裡去了。”
“左右您們是主子,怎麼說都是對的,奴婢也不與您們分辯了,還要去給老太太送綢緞呢,送完了還要去大夫人那兒回話,身上差事重,就先告退了。”
說完虛虛的行了個禮,帶著兩個抱綢緞的丫頭往詹心居去了。
宋文君和錦夏看著劉守安家的遠去的背影,等人走遠了才收回目光。
“上次我院裡的事兒,我還沒來得及謝你呢,這次你又來給我出頭,我自會和她爭辯,你尚在閨中,沒必要為了我這有點小事去得罪這樣的大管事媽媽。”
幾人沿路慢慢往前走。
錦夏笑道:“三嫂這話錯了,三哥待妹妹們好,做妹妹的維護嫂嫂也是應該的。”
“況且我最是看不慣這種仗勢捧高踩低的奴才,得了一點勢,誰都不放在眼裡。”
宋文君笑了,沒想到這個妹妹還是個憤青,怪可愛的。
兩人一路說話,錦秋默默一旁跟隨。
宋文君扭頭一看,看到錦秋拿著帕子聽她和錦夏說話。
不由感嘆,真的是龍生九子,各個不同。
兩姊妹一母同胞,性格卻是天差地異,一個剛烈非常,一個安靜柔和,連話都很少說。
不由又想起了她們的母親錢姨娘。
腦中搜索了一遍。
錢姨娘不去請安,她也很少能看到她。
不過知道這錢姨娘是家裡的通房提上來的。
好像是老太太派到國公爺身旁伺候的丫鬟,後來做了通房,大太太進門後,就把她提做姨娘了。
如今國公爺身邊也就是一個正妻和一個姨娘。
生了西兄妹,一個兒子三個女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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