錦夏哭著反問:“我怎麼趾高氣昂了?怎麼又不把你放在眼裡了?”
錢姨娘:“放不放在眼裡你心裡清楚,趾高氣昂難道我說錯了。”
“家裡的這些下人都被你得罪齊全了,見了你都繞道走,以為自己多大的面子,甘棠院的事兒和你有什麼干係,你要去逞能,連著去得罪兩次劉守安家的。”
“是了,人家身份高貴,不僅她高貴,老爺太太也高貴,你要去巴結嘛,哪裡像我一樣,下人出身,你自然看不上。”
“翅膀硬了,看不起人了,說不得了,看你那得意樣兒,和你妹妹比起來差遠了.......”
錢姨娘的話像根針一樣密密麻麻的紮在錦夏心裡,委屈氣憤的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抹了把臉上的淚,開啟簾子跑回房間去了。
這裡錢姨娘還在滔滔不絕的出口成章。
錦秋坐在一旁的椅子上,從頭到尾一言不發,低著頭絞著帕子。
錢姨娘說了一陣,才覺得心裡的那口氣舒暢了。
看到坐在那裡的錦秋,又開始說她,只不過語氣和剛才相比溫和了許多許多。
錢姨娘帕子一甩,坐在炕上。
“秋兒啊,你姐姐這樣,我以後是指望不上了,你打小就聽話,也不和娘對嘴,最是乖巧,娘以後就靠你了。”
“娘十月懷胎生下你,你以後要孝順娘知不知道........”
“娘,我知道了,曉得的。”錢姨娘還沒說完話,錦秋就抬起頭小聲回她。
廊下的小丫頭拿著荷包,聽剛才動靜,這會兒不好過去交東西。
便回房間了,欲等晚間的時候再交上去。
屋裡
錢姨娘正和錦秋說話,婆子進來回話,說讓兩位姑娘晚上去詹心居吃晚飯。
錢姨娘一問,原來今天老太太要叫大傢伙去吃團圓飯。
不僅姑娘們去,老爺太太也去。
這樣的場合,自然沒有錢姨娘的位置。
她又囑咐了錦秋幾句話,才讓她去房間收拾。
囑咐什麼,無非就是讓她不要忘本、父母之恩大於天之類的。
錦夏趴在床上止不住的哭泣,丫頭進來給她說晚上要去詹心居吃飯的事兒。
錦夏才止住哭聲,從床上支起身子。
丫鬟看到她的樣子唬了一跳,只見床上的人哭的眼圈發紅,滿臉淚痕,就連鼻頭都是紅紅的。
好不可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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