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嫂弟弟那事兒和這件事的性質也差不多,只是他逼死打死的都是良籍百姓,情況就要嚴重很多倍,因著他的家世,所以才趁著新知府剛來不知裡面深淺,才把他推出去。”
宋文君看著鄧知節,有一瞬間的佩服。
這裡面的道道居然如此多,要是一個滿腔熱血的愣頭青進去,絕對搞不過這些老陰癖。
表面平靜無波,暗地裡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鄧知節:“你是不是還想問咱們府裡的家生子和外面買來的有何區別?”
被戳中了心中所想,宋文君哈哈乾笑兩聲,“夫君真是料事如神,您能不能也給妾身說說呢?”
鄧知節讓她先說她自己知道的。
宋文君想了想,把自己認為的說了出來。
“咱們府裡家下人定然也是分家生子和外邊買來的,家生子自然就是一輩子都為奴,除非有主子開恩放出去,不然就要當一輩子奴婢。是奴籍。”
“外邊買來的就是到時間放出去,像煙羅的身契就在我身這裡,她是被父母賣的,滿三十年後放出去,也是奴籍貫。”
鄧知節放下手中的茶杯。
鄧知節:“有一些出入,咱們府裡的家生子不算多,大概有一百來個吧,如今這籍冊在大嫂那邊,我也不清楚具體數目。”
“家生子也叫世僕,除非主子開恩放良,不然世世代代為奴,除了生死這樣的大事,其餘的諸事全由主家做主。”
“外邊買來的可不是奴籍,都是良籍,主要分為黑契和白契,像你剛才所說你那丫鬟的身契,就屬於黑契,三十年的期限,多半是貧苦人家或者災荒的時候父母賣的。”
“十來歲賣的,三十年後放出,至少都西十歲了,許多人家都是買去幹粗活的,這個年紀也差不多勞苦死了,因此都叫賣身契,大家說去買人也是買這個。”
“另外一種是白契,十年的期限,多半是百姓生活不下去了,來依附權貴過活的,這個契約和黑契的性質一樣,只是年限不同,和府裡都是僱傭關係。”
“不管奴籍還是良籍都必須在官府登記造冊。”
“依國律,奴才有罪,主家不告官擅殺,杖責一百,奴婢無罪,主家無故擅殺,處一年徒刑。”
(綜上為本文設定,個人設定和歷史無關,文筆小白權謀幼兒園,閱歷更是上不了檯面,只能寫認知裡的一丟丟東西,客官當笑話看看就好,勿要上綱上線。只要不殺人犯法,尊重他人看法是中華民族的美好品德。)
依照鄧知節這麼費心竭力一說,宋文君算是知道了其中的關竅。
不由一陣心虛,幸好知道的早。
她還想有錢了之後,買兇去殺自己父母呢。
不然到時候不小心事發了,自己就慘了,買兇殺人一條罪,弒殺父母更是一層罪。
她就算不死,這輩子和榮華富貴也沒什麼關係了。
兩人說了這麼久,早就到了晚膳時分。
小翠進來問晚膳擺在哪裡。
這個時候,鄧知節必然是要在這裡吃飯的了。
宋文君看了看天氣,太陽己經落山了,院子裡也涼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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