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母:“你這死孩子,脾氣還是那麼大,我們是你父母,你贍養我們天經地義。”
宋文君:“嫁出去的女兒潑出去的水,自古沒有女兒贍養娘家一家子的,再說我又不是你們養大的,能一個捎一兩銀子出來,己經夠意思了。”
“我在裡面有時候連飯都吃不上一頓熱乎的呢,你要不信,就自己去國公府要錢,看他們打不打你們出來,到時候我死在裡面了,你們連這一兩銀子都沒了。”
宋母暗暗的恨了眼這個女兒。
自小沒住在一起,兩人也沒有什麼感情,因是個女兒,心裡就認為她是個賠錢貨。
對她更加的不在意不重視,如今看她這副嘴臉,要是以前早就上去扇兩巴掌了。
只是如今不行,好多事情還得指望著她,吃香喝辣的也指望她。
更何況還有兩個兒子沒有成婚,也得指望她。
想起這幾樣,不由又放緩了語氣。
“好好好,我不說這些了,你那兩個哥哥的事兒你總得上心了吧,他們如今都還沒有成親呢。”
宋文君接過煙羅手裡的刀,給公雞開膛破肚。
“大哥二哥長得人高馬大,不缺不殘廢,力氣又好,這樣的人在咱們村裡媒人都是踏破門檻的,就算來了這城裡,難道這街坊鄰居就沒那家有女兒嫁給他們不成?”
當然有,這兩個兒子可是宋母的驕傲,人長的高大強壯,能扛兩百斤的石頭。
這街坊鄰居左鄰右舍都知道他們是國公府的親戚,當然有人想把女兒嫁進他們家。
只是宋母不願意。
他們是要去沾國公府的光,不是讓別人來沾他們的光。
宋母:“你大哥二哥長那樣,明裡暗裡來提親的自然多,只是來的那些都差點意思,我看不上。”
“那你看上什麼樣的?”
煙羅從廚房裡拿出砧板來,放在模子上。
宋文君把肚子裡的內臟都掏出來,然後把雞放在砧板上準備砍。
宋母見說到了正題上,便笑著說出了心裡的盤算。
“你那府裡不是有西位姑娘,大姑娘是國公爺的嫡女,二姑娘、三姑娘是庶女,西姑娘是你們二房那邊的,還小。”
“我們家條件也不怎麼好,大姑娘我們是高攀不上了。”
“二姑娘和三姑娘........,你回去說說,和錢姨娘還有你公爹商量一下,把這兩位姑娘許給你兩位哥哥正好。”
“我們也不嫌棄她們是小娘生的,你兩個哥哥都是我的心頭肉,讓她們嫁進來做正妻。”
宋文君一刀下去差點沒砍斷自己的手。
她呆呆的站在原地看著宋母在說她的宏圖大業。
她一時竟無語凝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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